势力的发展,绝不是好事,当下正色道:“李伯记为人耿直。公私分明,王秀倡议军新制确有其独到之处,而其变法之举,亦是对大宋百年沉疴的救治,单就以事论事,我还是看好的。”
孙傅本想提醒唐格。防范王秀和李纲私下勾结,实际上他也很了解李纲,并不认为他们会走到一起。
相反,李纲的权力**很强,必然会试图把侍卫水军大权收回,其结果可想而之,那几乎是王秀的私兵。李纲可不是吴敏,肯定会和王秀发生对抗。
想到这一层,他也不想再多说,道:“知人,我不如钦叟兄,王文实是忠君体国不假,却着实让人放心不下。听说他又在筹办钟山书院,王门势力渐显羽翼,假以时日,恐怕庙堂显贵皆为王门子弟矣!”
唐格听的暗自心惊,孙傅的话如重锤般砸在他的痛楚,他并非没有防范意识,玉泉山书院发展太快了,不仅是声誉还是财力,连人才也如井喷一样,着实的吓人。
自从大中建炎元年,他已经明白王秀开始培养实力,却仍愿意向好的地方想,谁能没自己的势力呢?各位重臣嘴上说君子不党,私下里哪个不是培植势力。
但是,随着玉泉山书院横空出世,让他感受到了压力,那可是以王秀思想为主导的书院,大量的士子不可避免带有王秀的印记。
真是一着妙棋,直接抛弃当朝显贵,从最底层有系统地培养人才,或许今天还不算明显,十余年甚至二十年后,这股源源不断的人才资源,会发展到何种程度?
“毕竟,王秀是有功于社稷,才智亦是少有之,办书院也是好事,岂能阻止?”他的话很无力。
孙傅感觉到唐格微妙变化,他却没有在意,从铜炉上取下茶壶,为自己与唐格各斟杯茶水,才淡淡地道:“不知钦叟兄读过王文实新近大作?”
“不外乎那些杂论,伯野兄多虑了,正所谓是吹皱一池春水,干君何事?咱们何须庸人自扰。”唐格淡淡地道,他是心中忐忑,却首相到手患得患失。
人有时候真的很复杂,唐格明白王秀创办书院的隐患,却无法去阻止,甚至还有一丝欣赏。
从学术和社会上看,玉泉山书院都独具特色,不仅创造大量具有实用价值的财富,士子也不再拘泥于诗书,办学就应该如此,想必即将成立的钟山书院,也会大放异彩。
孙傅见唐格竭力回避,也就不再深究,捻须大笑道:“钦叟兄,我倒想去应聘书院,终老林泉。”
唐格一怔,立即明白孙傅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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