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下孟浪了!”张启元很虚心承认错误,但他心里却不以为然,赵构是什么人?他早就心知肚明,用区区几个字交好藩王,这笔账傻子也能算明白。
赵构很满意张启元的态度,笑眯眯地道:“子初,最近公务很忙,很少去钟山书院吧?”
张启元不知赵构何意,只得道:“大王说的是,简直团团转,哪还有功夫讲学,连王文实也顾不上了。”
“呵呵,我倒是去了两趟听学,是很不错。”赵构笑呵呵地道
张启元一怔,淡淡地道:“难得大王清闲,书院的辩论着实新颖。”
赵构眉头一挑,笑眯眯地道:“呵呵,闲来无事,去书院倒是消遣,还能听到辩论,那是一种享受。”
张启元觉得赵构在透露某些信息,至于什么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他却升起某种想法,似乎可以利用这位大王的不满意,达成自己的某些目地。
赵构见张启元神色游离,不由地笑道:“官家在里面,别让久等了,子初还不快去。”
“大王,在下有件事想改日禀告,不知大王可有闲暇?”张启元直视赵构,目光闪烁。
“我是江宁第一闲人,自然有闲暇了。”赵构玩味地笑了。
不几天里,南京的大街小巷传出流言,王秀和皇太后有私情,宫中的都都知张泉是穿针引线的人。甚至,传出王秀夜半进出玉阳宫。
这消息可是劲爆啊!几天时间就传到朝野内外,人们发挥最丰富的联想,没看到太后那么宠信王秀,甚至时常单独召见,原来两人之间有私情,一切都好解释了。
只不过,一切只有在私下议论,登不上大雅之堂,谁也没有当场捉奸,当面指责太后和宰相,那才是活的不耐烦。就在这股子议论纷纷中,隐隐又有升级版传言。
不紧、不慢,一切都在悄然发酵中。
当天,王秀和张启元在睿思殿面见赵谌,张通古已经到了开封,正乘船继续南下。
各地使臣的官塘不断汇集,越来越多的迹象表明,金军已经完成兵力展开,不仅在燕山有一支强大的部队,河东也有庞大的兵力,张启元的战略似乎有点不恰当了。
嗯,也不能完全说不恰当,战场的形势万变,不到结束谁也不能说变数。
赵谌沉默半响,沉声道:“王公,虏人在河东驻扎马步军六万,岂不是说收复无望。”
王秀摇了摇头,淡淡地道:“现在形势仍不太明朗,不好说成功与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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