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全都出自曲端,都参军司形同虚设。
这就违背了参军制度的本意,打击了行军参军的自信。放在枢密都参军司中简直不可想象,就算名将云集的北侍军,行军参军的意见,对决策也是很有影响的。
行军参军的角色极为特殊,按照王秀的设想,那就是作战参谋,一旦成为枢参行军参军,就相当于成为全面培养的将校,只要不出现大的变故,会专任辎重官、小学校高等教习,成为旅镇甚至军主,应该不成问题,也就是作战部队的后备军官团。
曲端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高平,他明白亲自出马的时候了张昇、王宗尹不一定拿得下高平,人家开口天子,闭口天子,本身就占据上风,让你怎么开口反驳?
开封
王渊对岳飞非常不满,正担忧王秀恼怒岳飞,牵连到他的时候,却见王秀撇撇嘴,平静地道:“畏惧虏人?误国,说的很好,很精妙。”
岳飞有点后悔口无遮拦,却覆水难收,只能本着脸不言不语,反正道不同不相为谋,大不了一拍两散,反正他是一军的军主,行营的都统制,不是轻易能撤换的。
“啪”地一声,王秀拍案而起,瞬间变了颜色,全然没有文质彬彬的模样,双目直视岳飞,厉声道:“亏你还是执掌行营,真不知怎么成为禁军都校的,天下无我,却不知现在北方几朝,南方几国,竟然大言不谗,我畏难误国,呵呵,真不知所为何事。
”
岳飞面红耳赤,却又无法反驳,王秀是战功赫赫,人家身为制置使,领军十万勤王,他不过是区区踏白使,军前先锋官罢了,对于王秀在京东、两浙,开封的屡屡战绩,那种叱咤风云的杀伐,他也为之叹为观止。
要说畏惧虏人,那也是自己的看法,王秀的无上功勋,多半是战胜虏人所得,要真的牵强附会,只能说是力主南北盟好,压制北伐的呼声。
想想,他忽然找到合适的借口,立即道:“相公为何不赞同北伐,就算虏人主力汇集燕山,起码我们收复旧疆土,几朝重臣将帅能抵御契丹,我们就能抗虏人。”
“岳鹏举,你要只有这点见识,那真是让我很失望!”王秀脸色冷峻,双目有着深深地失望。
蔡易横了眼岳飞,沉声道:“南北盟好是两府决议,并非个人所能左右,太尉当面非议,居心何在?”
看王秀已经明摆说话了,超过官场的委婉,王渊吃了一惊,岳飞是在找死啊!蔡易的话很牵强,却无人敢辩驳,两府一致采纳南北盟好,尽可能避免和虏人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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