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名声的时候,岂能不盯着万俟禼,那獠牙早就亮出来了。
王秀不言不语,又容忍万俟禼就任都水监,又给人宽广胸襟的印象,手段不能不令人叹为观止。
万俟禼被打落尘埃,那就是夹着尾巴的狗,里子面子都没了,不得不趁夜潜入赵构的藩邸。
“大王,王相公欺人太甚,这是在羞辱大臣,公然打压台谏,他是心怀叵测。”
赵构又何尝不知,万俟禼弹劾王秀,也是他在背后唆使,本以为能趁机出口恶气,或许能有意想不到的结果,再不济也能激怒王秀,把万俟禼给贬斥了,形成不能容人的形象。
却不想,意想不到的结果出现了,人家是一石三鸟,把万俟禼留在行在架到油锅上,又趁机搞乱了御史台。对,并不是控制御史台,要是王秀趁机把持御史台,让学院派大肆进驻,肯定会引发诸多不良反应,人家高明就在这里,让一批外放官吏回朝就任,把御史台这潭水彻底搅浑,谁也别想占据优势,还博得了好名声,化解一场危机。
想想,不免有几分惧色,低声道:“是我小看了王文实。”
万俟禼却苦巴巴地,本答应赵构,也是看到机huì,想要捞上一把,哪想到竟然鸡飞蛋打,他也不是傻瓜,明白王秀宽宏大量没安好心,就等着他犯事,都水监能好玩吗?
赵构明显的怕了,犹豫的态度让他一阵心慌意乱,急促地道:“大王,王相公杀气腾腾,还要大王救我。”
赵构一阵牙疼,他也被朱琏和王秀盯上了,不然也不会让这厮搞小动作,却哪有能力救万俟禼,能为这厮说句话,就算是冒了极大危险,要真被查出他背后指使,不要说国法难容,就是祖宗家法也够他喝一壶了,能打个擦边球说句话,已经是他能力极限。
“大王,都水监可不是好地方,不要说别的,就是其中的例份就被人诟病,放到王相公那,简直要人老命。”万俟禼见赵构神色犹豫,实在是怕了,不有地暗骂这厮混账,有了事就是缩头乌龟,自个怎么会投靠他。
话说,都水监的公厨可是各衙门最好的之一,甚至要比都堂公厨还好,这里面的猫腻可就大了,那些银行、海事司、市舶司等新贵,都被甩开八条街了。
不要说这些钱哪里来,单说每月伙食尾子的例份,就让都水监大小官吏,不用靠俸禄过日子,放在平时大家也就得过且过,又不是一个人装走了,大家都有份,还是以伙食尾子的名义,任谁也不好多说,各衙门也就是多少而已,连御史台也不能免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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