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好,李纲意外地举荐,让他出知开封府,也算是让他出去历练。不过,如今的开封府风光不再,只能作为留都的存在,再也没有兼差京畿路,只是普通的知府事,相比离任知开封府,地位是下降了许多。
“德明,把那么多高僧汇集藏龙寺,僧人又静坐宣德门,恐怕生出诸多不好,还会想办法散了。”
两人就在宣德门外,一个是带着江宁府公人,一个是代表大理寺而来,做好最后的一项差事,都不太轻松。
欧阳澈知陈东很信佛老,言辞中有些偏袒,却并不以为意,天下哪有那么简单的事情,王秀吃饱没事干,大肆捕拿佛门子弟,这不是没事找事干?每步都是有深意的。
别看这些僧人闹腾的凶,其实一切尽在掌控中,也就是他承受了巨大压力,过不上安生日子,只能忍了又忍,咬牙坚持着。
眼看欧阳澈不言不语,陈东不免有几分不喜,沉声道:“德明,总的想个办法才是。”
“少阳不要焦急,任他们闹腾就是,我还没有急躁,你却沉不住气了。”欧阳澈漫不经心地道。
陈东诧异地看着欧阳澈,仿佛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不悦地道:“德明,为个人私利打压道统,这可不是贤者所为。”
“少阳过了,大人纵然为有道真君,却也并非为私利之人,放心。”欧阳澈也不能多说,陈东并非王秀阵营,话要留上三分。
陈东简直一阵牙疼,暗叹欧阳澈真的变了,再也不是从前的热血,反倒是一身阴谋诡计。
是想,欧阳澈自从跟随王秀,屡屡得到重用,不是蜀川成都府路重任,就是京西节帅,两银法的首功,王门势力绝对的核心人物,眼看入两府的人物,考虑问题角度自然不同。
他不能畅所欲言,更不能轻易表态,眼看陈东脸色不悦,只能心下暗叹,道:“少阳,稍安勿躁。”
“都三天了,要出大乱子的。”陈东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了,不免怪罪欧阳澈的冷酷。
“他们和当年的咱们不同,大人不为难他们,就已经是宽容了。”欧阳澈淡淡地道,要是换成他,早就给予颜色了。
陈东还想说什么,却见来了一大群僧人,连抬带架扶起那些盘坐的僧人,场面一片闹腾,不由地瞪大眼道:“这是怎么回事,撤了?”
欧阳澈也不太明白,眼看着僧人陆续撤离,有的还不愿走,却被另外僧人给请走,呵呵笑道:“虎头蛇尾而已。”
陈东不免翻个白眼,暗自腹诽欧阳澈不厚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