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让天子定论,也就是说封元不能杀他。
只要是回到行在,他就能施展手腕,金军溃败,谁又没有看到他投敌,就算是休书一封劝降,也可以说是伪造,最不济也可以说胁迫,又不是没有被俘将校重新回归,朝廷不一样善待有加嘛!
只要自己一口咬定,也就是个软骨头,罪不至死,只要能不死,他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眼看封元目光有异,那绝对是凌厉的杀机,现在死可就半点机会也没有了。
封元何尝不在犹豫,真把刘庄放回行在,恐怕这厮会留下一命,现场斩杀违背军法,似乎有点棘手,他不怕麻烦却忌惮军法。
当他目睹惨烈的战场,看着一具具死不瞑目的尸体,心下既有愧疚又有怒火,为袍泽复仇一刀而已,为何变得如此迟疑?难道是多年沉浸行在,变的麻木不仁?
转瞬间,他的目光遽然变化,最后一丝犹豫划去,尽是嗜血的凶残。
刘庄为了身家小命,自然留意封元神色,这位爷可是能决定他生死,断不能有任何的侥幸。
酝酿着怎样去说,好歹别让小命丢了,正好打好了腹稿,抬头去看要说,却惊诧地发现不对,急忙要开口辩解,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却见刀光一闪,带去看时却发现,自己的脖颈断了,还喷出了热血,翻滚中看到封元、成蛟、景波,然后重重地落在地上,便是一片黑暗。
景波莞尔一笑,浑不在意地搓搓手,道:“太便宜这贼厮鸟了,四哥,你越发没有锐气了。”
封元面无表情,把溅满鲜血的刀,放在尸体的衣物上拭擦,才缓缓地回鞘。
成蛟吸了口凉气,太突然了,封元的动作太快,事先根本没有征兆,他想拦阻也来不及,为难地道:“为了个懦夫,真的很不值得。”
斩杀都参军哪怕是被俘的,也要受到质问,恐怕封元有很大的麻烦,可能会失去参战机会。
“为了战没的袍泽。”封元深深吸了口气,目光转向北方,沉声道:“组织轻兵北上,先驱逐虏人再说。”
“四哥,我部战马损失可不小。”景波眉头一扬,又道:“要北上袭击虏人,最好再转道隆德,你率主力正面推进。”
“我们的伤亡也很大,马军和车兵,都需要补充战马。”成蛟一头黑线,景波是狮子大开口,看上了俘获的几千战马,话说,他的拱圣军还急需补充战马,这小子竟然抢先。
“你要编练副马?”封元不用多想,就看穿景波心思。
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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