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深,狐疑不亚于曹魏武,他知道官家不满,在行在留下后手,却哪想到我们双管齐下,在他看似不可能的地方,一举定乾坤。”
赵旉眼前一亮,看来还真有很大把握,有几分颤抖地道:“爹爹的意思是?”
“近日再作商议,断不可再惹出是非,让王实提高警惕,我们只有一次机会。”赵构冷冷地道。
“一次?”赵旉舔了舔嘴唇,身子不断地轻颤,只要成功一次就一次。
让人关注的封元,总算是有惊无险,王秀的沉默,枢密院几位大佬的支持,都虞侯刘建的沉默,任其他人闹腾的再欢,也折腾不出什么花样。
尤其是河东行营以残部,在封元的节制下屡战屡胜,打的金军望风披靡,不断传来的捷报,也让人不能不承认,这位爷可是为狠角,恐怕不容易扳倒,再加上某些人的暗中示意,风波渐渐平息下去。
结果是显而易见的,封元无罪有功,赐官银千两,绢帛百匹,温县开国县公,迁中亮大夫,已经到了从五品武阶官的顶峰,前程是显而易见的。
原本,王秀和李光商议,对封元、景波、成蛟等人不封不赏,却耐不住朝野士人的呼声,他不得不“勉强”从善如流,却又坚决地压了封元一阶,这才通过了赏赐。
其实,他压制封元的阶官,并非是为了杀降兵,而是在于保护。这些年来,封元出尽了风头,曾经在西北战事时,就临时节制过行营作战,又称为大宋车兵的领头人,现在虽说是副都统制,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金鳞非池中之物。
他已经决定利用河东行营战败,重新组建行营,封元自然是都统制第一人选,为了避免众将的抵触,先压制封元的阶官,摆出一副委屈的模样,就任都统制时减少阻力。
不过,这些谋划封元并不知道,他的心思全部放在战场上,却没有向北进攻,而是占据险要得了便宜,立即收缩兵力,对各部进行整编,做出了防御姿态。西侍军的控鹤、广锐二军席卷绛州,竟然也在临汾、洪洞停下,并没有对威盛军和汾州进攻。
当此时刻,王秀突然提议,撤销殿前司河北行营编制,殿前司和西侍军参战部队,全部纳入北侍军行营,由何藓的第四行营节制。
这次,殿前司无人去反对,杨沂中也有心无力,曲端表示赞同王秀主张,王渊身为殿前司都指挥,竟然也支持王秀,那些殿前司大将还能怎样?那是不想当官了。
枢密院的李纲、李光经过考虑,当然也赞同王秀主张,赵炅作为监国,自然是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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