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防,就算大人爵禄并肩,恐怕是祸非福。”
果然,王秀心下暗叹,知道钟离睿虽有私心,对他还是忠诚的,却不能任由发展,必须要打断心思,淡淡地道:“有什么可怕的,清者自清,有时事情让他们去说,让时间证明一切。”
“话虽如此,却不得不防,太祖不先发制人,恐怕早就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也不会有大好河山。”钟离睿的话很露骨,直接隐喻兵变,现在的确是个好机会,王秀的名望和权力都在顶峰,可以说天时地利人和齐备,就缺一个合适的时机,这个时机恰恰又来了。
王秀瞳孔微缩,惊诧地瞪着钟离睿,慢吞吞地道:“好了,说这些还早,宣抚处置早晚囊中物,倒要看看虏人动静。”
他在这一刻,几乎动了杀机,只是碍于钟离睿的忠心,被硬生生地压了下去,却因没有想到说法,先把话题给岔开。
钟离睿看在眼中却意味深长,王秀的态度是相当的**,是没有表态不假,却不是没有拒绝,看来是比较隐晦,或是没有最终下决心,只要有态度就好,只要创造条件,相信绝对能让王秀痛下决心。
他早就有了主意,也就顺着王秀的话,道:“虏人不足为虑,大人尽管放心。”
王秀把心思收回来,河东偏师先败后胜,封元的绝地反击,西侍军及时出兵,让整个形势一片大好。
不仅达到了原定战略目标,又夺去了晋州和绛州,取得西线战略优势,为东线宋军的出击,保障了侧翼安全。
如今,河东方面由第四行营接管,虽说云骑军被调走,却还有宣毅军外加控鹤、广锐军,就能够保证第一、二、三行营,全力对河北发动攻势,当然要加上第十一行营,十几个军的兵力还不能打下来?
“兀术不过虚张声势,他所能调动的兵力,不过十万人左右,朝廷主力三倍,又有大人亲自挂帅,自然能直捣黄龙。”钟离睿信心满满地,王秀二十年的谋划,朝廷以鼎盛时期举倾国之兵,他绝不相信女真人有活路。
不过,他还是有话压在心底,既然不能来个陈桥兵变,那就王师南归再说,一切尽在掌握。
“王子才重病,恐怕不能再担当大任,你看用谁妥当?”王秀想到他和李光的讨论,北侍军都指挥人选,却是个难题。
王彦一直就卧病,现在越发地严重,就在昨天来的官塘,王彦带病视察部队,却不想又受了风寒,回来就倒下了。
他也明白王彦的急迫心思,哪位大帅不想率十万兵,北上收复乐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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