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赵训并没有怯场,非常有自信地看着。
“你说是渊圣小大王?”王秀也拿不准了,和尚他是百分百认为假冒。那个时候女真人防范最严,又有熟知的历史佐证,他毫不犹豫地否定,今个就犹豫了。
“正是,还望王相公明鉴。”赵训态度很恭敬,却有着毫不示弱的气度,似乎是与生俱来的气质,依然有几分做作。
王秀吸了口凉气,他几乎可以肯定,眼前这位年轻人,八成是赵桓的儿子,任何东西都能假冒,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人举止不仅有赵桓影子,甚至还有某些宫中的礼仪,绝不是随便是谁就能冒充的。
虞允文见王秀出神,心下也是骇然,难道对方真是渊圣的皇子?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你是怎样南下的?”王秀不经意说了,立即意识到不对,自己在潜意识中,竟然认同了对方,这可不是好现象。
“在下也算是因祸得福。。。。”赵训摇了摇头,一一道来。
原来,当年女真人把赵桓从五国城南迁,他却在路途中病倒了,没有跟随抵达大兴府,女真人把他就地看押。
不久,就发生了营救赵桓事件,让女真人错误地估计,大宋行朝依然不死心,想要迎接回太上皇,甚至要营救皇子。他们立即亡羊补牢,把赵训扣押在大定府。
按照他自己的说法,朝廷大军北上,显然并不在乎皇族生死,女真人也没有精力严加看管,壮丁都被抽调打仗去了,几个汉儿看管他,被趁了空子跑出来,还是几个汉儿协助跑的,人家跟着南下,一路上只剩下两个人。
王秀对赵训逃跑路线深感怀疑,却也没有发难,毕竟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你认为几乎不可能的事情,还有人真的幸运完成,何况有人协助,逃出来的几率会更大。
“河北、河东兵荒马乱的,真是难为你了,千里迢迢抵达开封。”他没有直接承认对方身份,却也有三分松口了。
赵训眉头微蹙,似乎听出话中的异样,道:“王相公,在下要是在河北窝藏了不少时日,要不是大军杀过来,恐怕还逃不过打套司的追捕,至于向将校投奔,呵呵。”
王秀不置可否,战场上投奔将校绝非上策,他可以理解对方的意思,人家率军攻伐哪有功夫理会别的,估计也就当成那次和尚冒充,直接给咔擦了。
不过,他倒是诧异赵训的心思缜密,还有出逃的胆量,那么多皇族子弟也没见逃回来,这厮还真的能折腾,心智明显过人一等,不太像是皇子。
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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