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让他们嘀嘀咕咕,还不用说出来妥当。
梁渊稍加沉吟,平静地道:“草原部族分散,相互间攻撼征伐,乞颜、克烈、塔塔尔、蔑儿乞等实力较强。如今塔塔尔完了,蔑儿乞也元气大伤,已经无力争霸草原,乃蛮远在西方不足为虑,东部几个部落也相继败亡。”
“但是,乞颜、克列人装备了不少禁军甲仗,又在战争中获得金军辎重,恐怕他们的势力会不断膨胀,朝廷北伐成功,就要和这两个强悍的部落相邻,十几年或许能够太平,几十年呢?百年之后有待如何?所以,各位参军认为这场仗不能再这么打下去了,他们进展的太顺利。”
段守钰点头称是,邦交无论是敌国还是属国,无外乎利益二字,当盟友属国威胁到自身,自然就会转换成敌人,这些参军考虑的无可厚非,当下道:“你们是怎样打算的?”
“这要根据情况而定,我们的计划是维持局势,至少在河北决胜前,决不能让虏人主力被调动。”梁渊回答的很干脆,他代表那些参军的忧虑,他们感受游牧人强悍战斗力,更可怕的是无尽破坏力。
“也就是说,宁可保留虏人,也不能让草原崛起。”段守钰意味深长地道。
“正是,草原必须维持现状,绝不能让某个部族太强势,我们要尽可能消耗他们。”梁渊说的尤为坚决,而且已经开始秘密行动,塔塔尔人全军覆没,青壮剩下不足万人,携带全族老幼北上,他们凭什么能有惊无险?还不是这些参军约束乞颜、克烈人,并策划制造几次不利局势。
蔑儿乞人同样元气大伤,被迫龟缩舔伤,换成大宋禁军征讨,凭什么让你有喘息的机会?乞颜、克烈的主力竟然舍弃蔑儿乞,直接对临潢府路进攻,明显犯了败敌不灭的大忌。
不要说张过、景波等悍将,就是封元、李长昇等人,也会毫不犹豫把塔塔尔、蔑儿乞斩尽杀绝,然后保持对金军压力,继续平定招抚中小部族,绝不是在中小部族鼠两端,后方还有乃蛮,塔塔尔、蔑儿乞依然存在情况下,贸然对女真人的腹地展开猛烈攻势。
段守钰自然知道内情,也非常赞同参军们谋划,这绝对是两败俱伤,又顺了两大部落心意,他和忽圈刺、忽儿札胡思关系不错,却没有好到在家国利益上让步的程度,作为合格的邦交使臣,他谋求大宋行朝最大的利益。
“大人,现在最关键的是乌剌海城,朝廷能拿下来,对虏人将是重大打击,催促进攻临潢府路,也是吸引撒离喝。”
段守钰自然明白,却没有去关心乌剌海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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