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大度的赞誉,连讹诈自家女儿的人,也不给于计较,真是宰相肚里能撑船。
只有那些明眼人吸了口凉气,这哪里是大度,分明是借题发挥,既报了仇怨又抓了许多劳力,手段不是一般的毒辣。
“还是当爹的,十四娘的反常竟然没看出来,真是榆木脑袋。”王卿苧狠狠瞪了眼王秀,一股子恨铁不成钢模样。
“怎么了,难不成有事瞒着我?”王秀见大姐不像是奚落,立即紧张起来,这可是关系自家女儿,容不得大意的。
“不是那个书生嘛!你还能不明白?”
“明白什么,书生又关十四娘何事?”王秀有些糊涂了,应该说他根本就不往别处想。
王卿苧可是服气了,重重地坐下瞪着王秀,咬着牙道:“你这个当爹的,真是个糊涂蛋。”
“大姐你倒是说,到底怎么回事?”王秀有点急了,王新真可是掌上明珠,不能受别人的委屈。
“十四娘的红鸾星动了。”王新真白了眼王秀道。
“什么,这怎么可能,她有没有接触到。。。。。”王秀说着猛然停下来,身子顿时直蹦蹦地,瞪大眼睛看着王卿苧。
“不错,就是那位书生,祥符人夏玮。”王卿苧点了点头,兄弟可算是开窍了,要真有半点情商,当年赵福金也不会嫁入蔡家,估计开始就是王家大妇。
王秀霍地站起来,左右走动还搓着手掌,不断地道:“怎么可能,他们完全是不同的人,怎么可能,一见钟情太扯了。”
王卿苧给了个不屑的白眼,道:“你真是个白痴,别看家里妇人多,根本就不懂她们心思。”
“哦,大姐,你给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王秀急忙坐在王卿苧旁边,整个身子都倾斜过去,也就是自家兄弟,要是换了别的男人,王卿苧早就大耳瓜子过去了。
“你啊!”王卿苧用手指点了点王秀额头,一副无可奈何模样,道:“原本我也不认为有事,不过是一场偶然相会,英雄救命没成的戏份,却哪想到竟然。。。。。”
王秀听着头皮发麻。没想到王新真每次出去,竟然是去看望夏玮,她可是宰相的女儿,有诰命的名门闺秀啊!
虽然,他有着后现代的思维,也不太注重尊卑,却实实在在生活在这个时代二十余年,已经深深烙上时代印记,上位者日久天长,不免产生符合时代的思想,甚至是上位者居高临下的思维。
“是不是有点像当年朱雀门,秀哥儿逞威风的时候。”王卿苧见王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