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秦敏对迪古乃的犹豫很鄙夷,却不得不迁就一二。
“郎主防卫森严,四辅军帅犹在。”迪古乃并不介意说出实情,毕竟双方还要合作。
“我当哪门子破事,原来就这点小事,郎君竟然钻了牛角尖。”秦敏呵呵地笑了,还当是什么大事。
“哦,你有办法?”迪古乃眼前一亮,只要能得到皇位,就算听秦敏的又有何妨。
“合剌倒行逆施,早就让人朝不保夕,只要干净利索及时安抚,闹不出大乱子的,郎君,第一步还没有走啊!”秦敏不满地看着迪古乃,想起了临行王秀的交代。
迪古乃眉头微蹙,他又何尝不知第一步,凝重地道:“最难,却不知如何下手。”
“其实,第一步最简单,成功之后稳定百官将帅,才是最艰难的,只要抓住一点,保管郎君成功,到时候朝廷收复故土,郎君坐拥关外,天下得以太平,诸公做甘泉之饮。”秦敏果断地说道,又给对方画了张大饼。
“愿闻其详。”迪古乃忍不住了,目光显得尤为炙热。
“郎君真是灯下黑,忘了哪些人最恐惧合剌。”秦敏实际上传王秀的话,自己也捉摸着明白,最恐惧的人往往反制手段最暴烈,最重要的是这些人接近合剌。
“难道是说。。。。。”迪古乃若有所思地笑了。
其实,他已经如坐针毡,不知如何是好,就在他生辰时,合剌派大兴国赐给他司马光画像、玉制的吐鹘、以及皇家马圈中的骏马,堂兄弟显得关系不错。
不过,裴满氏为了拉拢他,附带赏赐了不少礼品,这就让合剌恼怒非常,本来就不满裴满氏专权的合剌,暴虐气息大增,杖责大兴国,夺回所赐物品,让他心中疑虑害怕。
就在他从边地回来,听到金军奔袭失败,最可怕的是近侍高寿星本应迁徙到大兴府屯田,这厮不愿意南迁,向裴满氏状告平章政事秉德、左司郎中三合阴谋不轨,利用裴满氏和合剌的矛盾,杀掉三合杖责秉德,更加激化两宫矛盾。
一切都变的敏感,可以说是箭在弦上不得不,也是他能见秦敏的最大原因,凭他的力量不能保证成功,只有利用大宋行朝的助力。
“其实,为了师出有名,更为了安抚重臣大将,还需要有些波折,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秦敏淡淡地道。
“还请直言。”迪古乃眯着眼,正在紧张地算计。
“恐怕郎君和大兴国诸位重臣,还没有真正交心吧!”秦敏意味深长地道。
迪古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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