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不能相信却又不敢冒险,事情玩的太大了,任何的风险都无法承受。
“能不能我不敢说,你们敢赌吗?”秦敏玩味地看着萧裕,那副从容不迫的神态让人蛋疼,分明是吃定对方。
萧裕嘴角抽缩两下,他的确没有胆量赌,迪古乃也不敢赌,兀术和那些正统老臣,让他们如芒在背,要是没有兵马支撑,哪怕争取了四辅军帅,也不过万余人而已,根本无法对抗金军主力。
“放心,阿懒郎君的大军,必然会很快回来,至少在兀术郎君反应之前,让迪古乃郎君有力量自保。”
萧裕瞪着秦敏,失望地现对方并无异色,心下不免揣揣,不由地道:“如何能信你?”
秦敏嘴角上翘,就等你这句话了,当下道:“你我可有私人仇怨?”
“没有。”萧裕摇了摇头,似乎稍有所悟。
“那不就得了,你我没有私仇,我管你信不信。”秦敏翻个白眼鄙夷地道。
萧裕愣住了,他听出秦敏的意思,彼此间不过是交易,建立在相互利益交换上,相互达成自己的目的。
对大宋行朝而言,女真族内部乱了是绝对的有利,能够收复山河所在,让阿懒撤出来是唯一选择,只有迪古乃有了本钱,才能让兀术自顾不暇,只要以大宋行朝利益当先,就绝不会玩太过份花招。
不过,他还是忍不住火气,几乎跳起来质问道:“那你为何还要再符节?”说着,忽然老脸微红,貌似自己做的也不地道。
秦敏玩味地看着萧裕,那神情分明是看白痴,仿佛在说要是不玩点花招,岂不是被人啃的连骨头都没了,你以为天下就你聪明,别人都是蠢货?
萧裕压了口火气,低声道:“何时出符节?”
“当我安全南下时,自然有快马出现,还要请郎君提供方便。”秦敏半点不担心,哪怕是大宋行朝的使臣,迪古乃也不得不保护,伪装成金军的舖递。
就算有心的扣押使臣,那你就扣押得了,机司的符节公文,绝对是枢密院最高等级的密码,不仅经过特殊排列,还要经过大将用自己符节对拼,才能确认命令。
换句话说,你就是李代挑僵拿下使臣,先不说套出隐秘耽误了时间,官塘由此作废,就是对面的行军参军也有可能辨别真伪,那是经过专门训练的专业人士。
在有限时间内想要占便宜,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还要承担失败的可能,迪古乃绝对无法承受结果,也没有承担的资本。
萧裕恨不得立即宰了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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