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着很多弱点,驾驭起来不如韩世忠。通过这场战争,他早就看的明明白白,岳飞不甘屈居人下,往往要按着自己的想法走,很不容易节制,对上位者来说绝对是大忌。
韩世忠完全相反,虽说打仗的进取不足,却胜在持重沉稳,比较顾全大局。不过,从接收第四行营作战来看,在塞外的战争中,也有很多出色的亮点,完全可以胜任北侍军。
随着大规模战争的结束,下面都是遥控的治安战,需要的是沉稳服从的老将,哪怕你有些平庸也无妨,关键是执行朝廷的大策,约束那些马军车兵将校。
“好了,眼看就要到响午,咱们边吃边谈。”既然大事定下来,那就是爽快地吃喝一场,联络加深彼此感情,他们中的这些人又要天南海北各自一方,往往要靠符节军令联系,加深交情还是有必要的。
那是一场喜悦的酒宴,就算是岳飞和徐庆,也是加官进爵,不能不说是高兴。
当众人散去,宗良、封元留下来,王秀很坦白地道:“大哥,这次又要委屈你了。”
宗良眉头一动,不动声色地道:“为朝廷效力,哪有什么委屈可言。”
“嗯,你的职事是我上奏要求的,不久,就要就任河北河东缘边经略制置使,当然,也少不了你的河北都转运使。”王秀凝视宗良正色道。
“恭喜大哥。”封元眼中尽是羡慕,拱手相庆贺,那里是委屈啊!在他眼里简直就是天大的好处,要是边事建功立业,将来无人能阻拦宗良的两府大道,哪怕是兼修国史也未尝不能。
宗良何尝不明白,大好的机会摆在他面前,随着战争进入尾声,宣抚处置司必然裁撤,他最大的可能是回朝按部就班,逐渐向两府靠拢,那是异常缓慢的过程。
先不过进入九卿历练两任,就是在尚书六部也得耽误几年,顺利的话来回没有十几年,是不可能不如两府的。
不过,就任边地的职务,那就大大不同了,两路缘边经略制置使,是个比较特殊的职务,管辖两路沿边的关隘防务,对禁军也有相当大的监控权。
当突发边境入侵时,经略制置使不仅能调边境乡军,还能事前命令辖区禁军组织防御,绝对的位高权重,更何况还要兼差河北职事,等于把整个河北给他了,掌握军政大权的实权派,还有建功立业的机会,不由地道:“先生,我怎能担此大任。”
“没有试过,谁又敢说不能?我不也是起于微末,当年在徐州利国监任上杀出来的。”王秀淡淡地笑道。
封元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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