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的小花,片刻,耸了耸肩,道:“还是算了吧,我怕小花啄我。”
杨惠芸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她摇摇头,好笑的看了女儿一眼,然后直接去前院收晾好的衣服了。
顾长宁则一人留在后院,打理着菜园子。
***
周大娘最近的日子不太好过,自从她家的鸡跑去顾长宁家偷吃被赶出来后,村里笑话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就连一向老实巴交、大气都不敢出一个的老周头也为此跟她发了一顿脾气,觉得她给他丢面了。
本来么,顾家现在的情况大家都看在眼里,寡母怀着身孕做不得活,家里一切事务都是两个年幼的孩子操持,北边继婆婆那一家人又不能指望,其它的顾氏族人也都有自己家的人要养活,根本就腾不出什么手来帮衬一把——不趁机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结果可倒好,他自己家的婆娘都懒到顾山家去了,害他被人笑话了许久,老周头觉得他这些年的老脸都被周大娘给丢的差不多了,常年累积的旧怨加起来,终于在这一次爆发,吓的周大娘不敢再说什么,老实了好一阵子。
这天她又是像之前那样一边咒骂顾长宁一家一边老实的上山割猪草,她家住在靠近东边的地方,因此去的是东头的那座山。
刚上了山没多久,便看见村子里的几名妇人正在前面不远处割着猪草说着话,不时有笑声传来,看的周大娘眼睛一亮。
她这些天忙着做以前不曾做过的活,可把她憋坏了,这会儿见着有人聊天,当下毫不犹豫的朝她们走去。
“哟,这不是周大娘吗?你也来割猪草啊?真是难得,莫不是今天的太阳打西边出来的?”正在聊天的一名妇人余光瞥见周大娘,忙转过头来朝着她大声喊道,话里满是揶揄的语气。
众人纷纷应和,这周大娘嫁来杏花村几十年了,大家还是第一次见她上山割猪草,平日里这些活都是她儿媳或孙女做的,她自己惯会躲清闲,怎么突然的一下勤快起来了,众人不解。
“咋地,我不能上山?这山头是你们家的不成?”周大娘白了她一眼,哼了一声道。
“大娘你可误会了,我可没有那个意思。”被呛了一声的那名妇人也不生气,仍是笑嘻嘻的道,“只是往常我们都没见大娘上山来,这下可不得有些好奇吗?诶你们说是不是啊?”
“是啊是啊。”其余人连声应和。
“说起来我记得这活儿以前都是你们家莲姐儿做的,她人呢?莫非是病了?”另一位妇人好奇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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