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艺在村里无人不知的,是最好的绣娘。
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在,就能做绣活儿卖得银两,何愁以后不能让顾淮安继续上学塾?
所以大家实在是想不通,最后便将原因归根于顾淮安身上,是他自己不愿意出去寻找活儿,才导致杨惠芸不得不省下药钱。
此刻村民们听着顾长宁的话,在众人长吁短叹十分不解的摇头中,也有那脑子转的快的村民反应过来了,登时惊诧道:“顾山娘子拿着竹竿要打顾淮安?不是说她都病的起不来身了吗?怎么还能下地?”
这话一出,那些还在摇着头的村民们也意识到了什么,纷纷侧目看向院中的顾长宁,满脸疑惑。
“我阿娘病的起不来身?”顾长宁睫毛上还带着泪花,闻言比这些村民们还要更加疑惑的问,“我阿娘什么时候病的起不来身了?她一直都好好的啊,这段时间还在准备给弟弟穿的小衣服。”
杨惠芸没有得病?
村民们这下惊讶了。
顾源听得众人的议论,眉头皱紧,在原地沉思片刻,大手一挥,道:“走,长宁,伯伯去你家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顾长宁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赶紧跟在顾源身后,往自己家去。
而那些堵在门口的村民们,见状全都往两边退散,给顾源让出一条道来。
在他出了门之后,也有部分十分想看热闹的村民跟在其后,往顾长宁家中去了。
在顾长宁跑去找顾源做一场戏后,杨惠芸一手扶着桌子,一手捏着竹竿,望着正堂正中间的桌子上顾山的牌位静静发呆。
顾淮安正跪在牌位面前,低着头一声不吭,身板却挺的笔直,颇有一丝不服输的气势来。
门口已经汇聚了众多来看热闹的村民。
因为正堂离门口就隔了一个院子,因此站在门口的村民们即便不进去,也能清楚看见里头的情形。
是以众人全都堵在门口,谁也都不肯当第一个进去的那个人,纷纷伸长了脖子不停的打量呢。
杨惠芸看着顾山的牌位好一会儿,才转过身来面对着顾淮安,沉着声音问道:“我再问你一遍,你明日,可愿去学堂?”
顾淮安沉默的跪在阿爹牌位面前,一声不吭,背脊却纹丝不动,以此来表明了自己的决心。
在门外看着这一幕的村民们疑惑了,有人直接就说道:“不是说这杨惠芸都病的下不来床了吗?怎么看上去脸色还挺红润的,一点病人的样子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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