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猜——他的未婚妻是茹素者,死于Buck。
顾峋一时语塞,斟酌良久的几番说辞,挑挑拣拣却每一个能拿出来用的,于公于私,解救茹素者都是大事。僵持之下,李恒安忽而开了口:“川哥,明天你和清桐看看情况,如果能确定茹素者的具体地点,制定计划可行的情况下,你和清桐就动手。”顾峋神色一滞,李恒安掀了他一眼,自顾自继续道,“但是如果没有十成的把握,就别贸然动手把自己赔进去。”
姜川握着手机,久久没有应声。他没有亲眼目睹当时的情况,那场景却不止一遍出现在梦里——吴霜拿刀将自己的手掌钉在地板上,她跪坐在死去的友人面前,一边哭着说对不起,一边划燃了火柴。
农村的夜晚不比城市,没有灯光,没有车来人往的声响,姜川坐在微凉的青石上,几乎淹没在这令人窒息的黑暗中。
“川哥,”依旧是李恒安的声音,姜川看不到她的神情,只听她语气如常道,“我小时候过得不好,所以我很早就明白了这个道理,一个人所经受的事不应该成为困住他的执念,否则我们为事件强加上的意义就会掩盖它原本的意义。”
“川哥,别忘了你还带着清桐。”
姜川轻出口气,默念了遍李恒安的话,末了道了句:“我知道了。”
“那行,明天你们大概看一下情况,我们再商量。”顾峋道,“乔贺江和他家人那边呢?你们准备怎么说?”
“乔贺江就不用说了,他母亲王燕也不是有精力深追这些事的人,”姜川说着回头看了眼亮着灯的屋子,继续道,“清桐这会儿在跟他们解释说李英飞是被人绑架的,这事我们会处理,他们不用再操心了。”
“行,就这么办吧,明天再联系。”
“嗯。”
挂了电话,李恒安轻嘶一声:“我发现川哥这个人——”顾峋支着耳朵听她继续说,李恒安蹙着眉,几欲开口,到最后憋出句,“算了,我不好说。”
于是顾峋从善如流地替她说了出来:“你是不是想说他这个人平时挺佛系,但是在有些事上意外的执着。”
“啧,差不多就这么个意思。”李恒安想了想,继而没好气地笑了,“其实仔细想想,生活坎坷的人不佛不行啊,日子本身都不好过,还事事都计较,那还活不活了。”
顾峋饶有兴趣地看着她:“那你呢?你也算是坎坷了,也没见你有多佛系。”
李恒安看着他,眉尖一挑微笑道:“要么不生气,要么想办法解气,日子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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