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挺急的，我在这条街上都扫了十几年的大街了，我会不知道驯兽俱乐部在哪里？”
“那你为什么不说？”钱萧萧问道。
“那是因为……”
老婆婆话还没说出来，孙墨涵从口袋里掏出了两张百元大钞，放在了她手心。
“因为钱没到位，你们这里应该还有个规矩叫，问路请先投币吧！”孙墨涵摇了摇头道。
老婆婆楞了一下，飞速将两张钞票揣进了兜里，美滋滋道：“呀，你这个小孩真有灵性，婆婆还没说，你全领会了，孺子可教啊！”
孙墨涵道：“别装了，你眼睛根本不瞎，也不是什么老婆婆，我估摸你最多也就四十来岁，你这桥穿打扮的功力还得加强一点。”
“啊？”郑斓曦和钱萧萧都是一惊，随后这个老婆婆摘掉了眼睛上脱落的眼球，佝偻的身子挺直了一些，又擦了擦脸，随后一个干净的成熟妇人的面孔出现了。
“不错，有灵性，眼光还毒，不过阿姨想知道你是怎么看出来我眼不瞎，而且不是个老太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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