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就是不具备政治管理能力的君主行使国家主权的能力,通俗点说就是垂帘听政。
而当时的皇帝,却是已经雄韬武略,虽说年纪的确仍旧显得年幼,但在这一场平乱之中表露出来的政治手腕,却是让许多名将都不得不被他的魅力折服,夏嵇想要挟天子以令诸侯,可谓是痴人说梦。
别说安国公想要摄政,单单是想要封亲王都很难,他毕竟只是一位夏家的外戚,封郡公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而且虽说这位郡公的职位不如亲王或者郡王那么显赫,但谁都知道,太祖皇帝给了他极大的特权。
这是对这位的补偿,可以说,在整个大夏,唯一一位,不是亲王却胜似亲王的人,甚至于一些郡王侯爵都比不得这位。
但很显然,这位并不满足于这件事,皇帝也没有给他亲王和摄政王的职位,只是给了他一些实质性的职位,至于封号则是维持原状。
因此,叔侄二人自然而然的就产生的隔阂,而此时就在夏河当政的期间,安国公却已经联合了许多世家门阀,将其都整合在手中,以至于就算是皇帝对于他的野心极为不满的时候,却因为常年内战,内耗严重,整个国家百废待兴的状态,实在是有些难以维持下去。
当年的皇帝,也颇有一番壮士断腕的决心和勇气,直接选择修养三十年,如今二十年一晃而过,当年的安国公年纪也越发的大了,他的年纪只比上将军小几岁,如今也已经是白发苍苍的老人。
但就是这样一位国公,地位尊崇的国公,却是依旧贼心不死,他培养出了庞誉,同时他几个孩子也都是如狼似虎。
尤其是庞誉,这位国公,颇有些将其当成自己的儿子看待的地步,他公然让庞誉北上博取军功,然后又在感觉到皇帝对庞誉生出警惕之意的时候,做出了让庞誉急流勇退,退居江苏。
他们这一群人把江苏经营成了自己的后花园,他们成了江苏的无冕之王,庞誉手握重兵,加上军政联合,将江苏百姓搞得是苦不堪言,虽然生活勉强过得去,但却一点都不富裕。
江苏的税收远远超过周边其他省份的税收,可以说是收取重税,但每年上交到朝廷的税收,却是按照最轻的税务进行,而且加上一些人明目张胆的克扣,江苏这个最富裕的一个省,交出来的税务,居然还不如西北地区的一些省份。
这是极为恐怖的一件事,在这个重农抑商,占据着江南错综复杂的水系布局的江苏,不管是各种方面,都应该是整个大夏的集大成者,可偏偏江苏就像是被人砍了腿一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