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树上,早在那里等候多时了,听到子墨的脚步声,他缓缓的转头,睁开了双眼。
他似乎有些生气,眸子里既深且寒,仿若千年古潭,冒着寒霜之气。
子墨转身就跑!
太可怕了,他才不要被姜玉泽捉住,他的伤不要给人治,即使治,也不能是姜玉泽。
最后当然是事与愿违,没跑两步的子墨被欺身上来的姜玉泽,一把摁在了草地上。接着又被脱下了他的裤子,羞耻心一下子涌上,但是姜玉泽却还继续撩开他的衣服,去看自己的腰。
臭不要脸!
姜玉泽只是想把他的伤口给暂时压制住,结果子墨不领情不说,还不住的挣扎,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在帮他。
他心里一狠,就撕开了他那血污和药末染的乱七八糟的裤子和衣袍,也不管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总之姜玉泽就是硬碰硬的性子,子墨越是反抗,他就越是想把他给制服。
“你要不要脸!脱我裤子!姜玉泽!啊,别脱我衣服!”子墨急红了眼睛,虽然这里是没人来的荒郊野外,但就这般被脱去衣物,任是谁都不愿意啊。
可是该死的姜玉泽根本不听,偏偏冷着脸,二话不说就动手了。
姜玉泽不搭理他,拿出来调好的药汁就开始给子墨上药,结果子墨突然爬将起来,像是被逼急的兔子,一口咬在姜玉泽的肩膀!
听着一声姜玉泽从喉咙里发出的闷哼,子墨不仅没松口,还加了力道,生生要把这一夜的憋屈和凄楚都从这一下撒出来心间,嘴里咬的发酸。
子墨眼泪不断的往外跑,但是牙齿却死死的钉在姜玉泽宽厚的肩上,拽都拽不下来。
姜玉泽吃痛,咬了牙不吭声,偏生就是这样子,他也发了狠,就着这个姿势站了起来,让他坠在自己身上,一手揽住他的身子,另一只手则一把扯开了子墨的衣袍,露出他整个上身来……
发觉子墨身子一抖,然后更深的咬他,姜玉泽听到自己肩膀处的骨头吱吱呀呀,都有和子墨牙齿碰到一起的声音。
他却不管,拿起药汁倒在子墨的腰际,让那药顺着他的腰,往下流去,姜玉泽终于松了口气,就任由子墨发泄情绪了。
“你也说我是不要脸皮的,我姜玉泽别的没什么,就是皮够糙,肉够厚,你就咬啊,有本事别松口。”
姜玉泽听着自己骨头上传来的不堪重负的吱吱声音,也知道子墨真是恨极了他。好心当成驴肝肺,姜玉泽眸子里越发幽深,却一动不动,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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