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神。
他真的很久没见过她真心的笑了。
如今,苏念对他的笑容总带着些讨好意味,虽然更端庄乖巧,但他想看到的是当初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苏念。
那时候的她会哭,会笑,会疯,会闹,会提出一些令他匪夷所思的要求,可他从来不烦,他能感到是真实,是安心。
“永清?”苏念见萧永清看了自己许久,便在他眼前晃了晃手掌,“想什么呢?”
“我和平渊遗民打过交道,他们无不对平渊王赞誉有嘉,所以我不相信他会背叛。”
“你去和顺和公主谈谈吧。”苏念发觉话题越聊越远,忙将话题引了回来,“去和她把话说开,你把人晾在那也不是长久之计。”
“不去。”萧永清拒绝道,“我和一个北漓人有什么好说的。”
“我知道你不喜欢北漓,但我刚才说了那么久你还不明白吗?”苏念无可奈何地劝道,“她父亲是寒酥人啊,那按寒酥随父族的传统,那她也是我们国家的人。”
见萧永清还是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苏念急了:“你怎么还没阿宸懂事,我明天定要去母妃那告你状。”
“能不能别拿我和儿子比?”萧永清正色道,“要我去也不是不行,那你得答应我两个条件。”
“你说。”
“第一个条件就是你得和我一起去。”
“没问题,那第二件呢?”
“这第二件嘛。”萧永清眼中闪着狡黠的光,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今晚我去你那好不好?”
“我那还不是你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
“那可不一定,这几天我就被红杉拦了。”
“那不是因为……”苏念正想解释,转念一想道,“哎,不对呀,你刚刚是不是故意拒绝的。”
萧永清笑着起身,把件厚重的披风披在苏念身上:“反正,今晚不许和我谈国事,咱们呐,谈谈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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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泛着微微红晕,随时间的流逝扩展开来,渐渐地,整座云尧城都笼罩在光辉中。
宵禁未解,仅有少数人欣赏到这庄严肃穆之外不一样的京城,淮醉便是这少数人之一。
他站在玉香楼的暖阁中,看着打更人敲着梆子从楼下走过,空荡荡的长街将更声无限放大开来。
随着最后一声更响传遍西市,有青衣女子从暖阁的屏障后款款走出。
她生的极为好看。
深蓝色的发丝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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