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权贵的礼物,这些女子媚术了得,通常是搅得家宅不宁。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个女子一开始应该是送给崇文帝的,只是看崇文帝收不收了,但不知道阿克沙抽的哪门风要把药人送给她。
她可不会真接了这个烫手山芋,她现在怀着孕,祝永年又快要从平辽回京城,起码在往后的半年多一年的时间里,她的生活应该是可以比较平静的。
谁乐意这个时候给自己找麻烦呢?重活一世,祝良宵早已没了那么多忧国忧民的心思,他们这些在前线打仗的再如何,也不过是成了朝堂上帝王摆弄权术的棋子。
更何况,根据上次崇文帝的表现,祝良宵有理由猜测,祝家灭门之后,大邺估计也是倾颓了,这个问题可能会出在几个皇子身上,毕竟崇文帝一向多疑,多疑了十几年也没出毛病,这人脑子里总觉得这些个臣子们要来抢他的江山,所以他也不信任臣子。
但奇妙的是,臣子们都不想抢江山,真正对皇位感兴趣的只有皇子。
哪怕是重生,崇文帝那也是个皇帝,他活了几十年,那些刻在骨子里根深蒂固的东西不是那么容易改的,所以,当不涉及底线的打压时,他是会下意识去打压臣子的。
祝良宵说:“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我把这药人退回去,要么我现在就杀了她。”
阿克沙:“……”他的确没有想到,事情的进展会变成这样。
自从八岁那年父亲死后,他便日日都想着报仇,如今的南疆王对他并不好,他保住这个世子之位靠的是如今南疆王根基不稳以及父亲的旧部,大邺人在他心里就是仇敌,他是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的。
——特别是姓祝的。
他打听到祝良宵已经成了婚,丈夫是锦衣卫,但他到底是异族人,打听消息方面并不全面,比如他现在就不知道祝良宵的人设已经从娇弱小白花变成了疯批美人。
其实这个药人的确不是他专门为了给祝良宵找不痛快而带来的,这个药人是送给皇帝的,但他刚才那么说……也的确是见到了仇人之后的忍不住。
他以为祝永年的女儿是个废物,以为她真的什么都不会,就像大多数大邺的女人那样,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疯女人会直接说出那样一番话来。
于是骑虎难下的人又变成了他。
他觉得,在场这么多人里,总会有些人和祝良宵有龌龊吧?总会有人看不惯她的吧?这时候不应该出来说几句话么?
然而他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惊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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