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太医诊治……病诊历都要给院判一一过目看过。
昨日挽心宛来得太医....我只想着是江太医派来的人定然不会出什么差错,便没有上前询问,也没瞧见来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我心中是万千蚂蚁啃咬,暗自懊恼自己,非常时期,竟是如此不心……竟如此大意……
羌青不卑不亢禀道:“禀太后,臣正要禀报有关昨夜挽心宛贵妃娘娘夜召太医之事……”羌青慢条斯理的停顿了一下,我的心也跟着咯噔一下,他好像在斟酌词语来向太后诉。
我望着那如玉的侧脸,似是嘴角微微翘了起来,羌青刚又欲开口……太后截断了他的话,对着跪在门外的我,冷言道:“姜了,你,凤丫头昨夜到底是怎么了?”
我膝行跪自上前几步,额头重重往地上一磕,哭泣道:“禀太后,昨夜翊生落井,母妃一时急火攻心,便是卧床不起,姜了恨不得替母受过……”
太后看也不看我一眼,直道:“好一个孝顺的女儿,哀家倒是瞧了你,羌太医,你昨夜挽心宛凤贵妃夜召太医,到底是因何事!”
太后为什么要对我动手?现在种种的矛头,指向她为什么急于除掉凤贵妃?
七年时间里,她有无数个机会除掉我们,为什么会选择现在?我拧眉深思……肯定有什么被我忽略的……
羌青不急不慢弯腰从诊箱拿出一医本,双手奉于太后,道:“昨日太医院所有会诊都在此,请太后过目!”
我强压着心中的激荡,满目挂着泪痕望着太后,对羌青更是暗咬牙齿,我不知道羌青会给太后看一份怎样的诊治历案结语。
太后不疑有他,接过羌青奉上的历案,慢慢看来,愈看神色愈是肃穆,一个喝斥,甩手把历案扔在地上。
我俯地欲做垂死挣扎,太后手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挽心宛的奴才们到底是如何照顾大皇子的?竟让无故落水受惊,还吓得凤贵妃卧床不起,留着这些奴才有何用,来人…………”
“皇祖母息怒!”颐和在太后盛怒之下,径自跪在太后面前,慎言道:“皇祖母息怒,挽心宛一众奴才照顾凤贵妃娘娘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若是因为这事件便要一宛里的奴才全死了,颐和心生不忍,都我佛慈悲,皇祖母息怒啊!”
本来听到羌青的话眼中的眼泪一收,颐和又来这样一遭,顿时心中警声大作,颐和不可能这么好心替我挽心宛一众奴才求情,她在酝酿着什么阴谋诡计?
太后冷声厉言道:“息怒?哀家拿什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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