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本宫和王上生死与共,王上是本宫的…本宫的地……本宫不与你回来,本宫该去哪里呢?”
南霁云寒冷的眸子一闪,手停在我的颈脖之间,凉凉的,转手一勾,搂着我的脖子,把我带向他,声音带着无限的痛楚:“姜了,孤心好痛,姜颐和明明在孤的身边,可是孤心好痛,孤想想你来转移这个心痛,可孤又怕你心如刀绞,孤既然发现孤宁愿自己痛着,也不愿意让你痛,你孤这是怎么了?孤明明是舍不得的?明明是不愿意这样做的。”
我静默片刻,抬手慢慢拉下南霁云的手:“没关系,想吧,没关系,去做吧,本宫是你的皇后,坐的这个位置,就要承担这个位置上该承担的事情,没关系,心如刀绞本宫受得住!没关系,被人当棋子,本宫也受得住。”
南霁云凝眸,望我,似从来没认识我一般,“姜了,你的心可真硬啊,孤想要一个岸,你却把孤推下川流直下河流中,让孤再也寻不到岸。”
我平静地与他对视:“南霁云,本宫不会与你谈情爱,你要要找的人,在哪里!你要到达的彼岸,在那里,从来不是我!”我的手一指姜颐和,视线仍在他的眼中:“你已经得到了,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你想我与她和平相处,你左拥右抱,不可能的。莫我爱不上你,就算我爱上你,这也是不可能的!”
南霁云后退了一步,默了半响,沉声道:“是孤奢望了,让皇后见笑了!”生疏有礼,客套陌生,我与他也只能是这个样子了,这个样子是最好的相处模式。
掩唇又轻咳了两声,“臣妾不能陪王上看雪了,臣妾有些不适,先行进马车了!”
南霁云微微对我抬手,我爬上马车,闭目假寐……
夜晚!
咳嗽愈发严重,我蜷缩在马车内,寒冷无比,绿柳心翼翼的端来一碗热水,恭敬道:“娘娘,王上让奴婢过来给娘娘送水!”
我掀开车帘,不远处的篝火中,南霁云和姜颐和相互依偎,烤着烈火,那模样恩爱极了。
绿柳端水的手有些抖,垂着头不敢看我,我伸手接过,一饮而尽,“这些日子承蒙你的照顾,这是最后一碗了吧?咳咳!”
绿柳猛然抬头,眼中闪过害怕:“奴婢听不懂娘娘在些什么,娘娘若要喝水,奴婢再去盛来便是!”
我安抚,道:“颐夫人答应让你去西凉了对吗?这些在我喝的水里,多多少少下了药,想让本宫得了风寒不治而亡。本宫这样到底是你太胆了,药量太轻了,不足以让人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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