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已经离开八年了,姜国大皇子来接你了,只要你想要的,父王能给你的,能给你做的,他能给你了,就算他离开了,你依然是孤的责任。你想姜国大皇子登上皇位,孤会是你最大的后盾。”
“呵呵!”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手撑在额上,挡住了眼帘,眼泪滴落在桌子上,在桌子上形成了一滩水渍。
“所以他是个混蛋啊!”我闷闷地带着无限的嘲讽,带着满目的哀伤:“他是死了,死了,还无时无刻都在提醒我,他为了我做什么,哪怕他算计我,我也看不见他的算计,只看见他的好,这个人啊,我唯一破例的心软,伤害我最深!”
“你知道吗?”我把头一昂,满脸泪水的看着南行之:“我恨南疆,恨他!”
完我又笑了,呵呵的笑着,嘲笑自己一般:“我也恨我自己,心软什么?”
南行之紧闭嘴角,琉璃色的眸子不带任何感情淡漠的望着我,我在他的眸子里,看见我自己狼狈的样子……
慢慢的撑起身体,歪歪扭扭,南行之伸手一扶我,我甩开了他,声音闷闷沉沉:“王上,好生招待北齐皇上,哀家不胜酒力,先回去了!”
南行之手停在半空,转而负手而立:“孤知道了!太后慢走!”
我舍弃了所有人的搀扶,步伐轻浮,随时随地都能摔倒一样,走到门口,看见了姜翊生,他变成了好几个。
我傻呵呵地昂头,道:“翊生,你回来了?”
姜翊生眸光幽深寒冽,指腹在我的眼角下,抹去我脸上的泪痕,“你哭了!姜了!”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拉过他的衣袖,在自己的脸上胡乱擦过,“酒太呛人,舞太美,所以忍不住的丢了几个不值钱的眼泪。”
姜翊生眼中闪过一抹痛意,“以后不会了,我带你回去!”
“嗯!”我重重的点了点头,无暇思量,他口所的,以后不会了是什么意思。
姜翊生牵着我的手,恰遇齐幽儿的贴身宫女,来禀,齐幽儿醉倒在宫殿,已经睡下了。
齐惊慕没有任何怀疑,只不过眼神在我身上,一直未移开。
姜翊生扫过一眼殿内,眼神寒厉冰凉,撑伞带我跨入雨中,雨水沿着伞沿落下,溅到我的脸上,让我清醒不少……
姜翊生如山冷峻的脸,紧紧的绷紧,似蕴藏着太多的隐忍,我的手上尽是雨水,伸手摸过他的侧脸,他低头凝视着我。
水珠顺着我的脸颊落了下来,不知道是眼泪,还是溅到眼中的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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