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安!”
见到我只不过是微微一愣,没有惊讶,身为皇上的贴身********,苏时方不知道对姜翊琰抱有什么态度。
不过,从他的神情来看,有点意思……
我深深的呼吸了一口京城里的空气,含笑道:“有劳苏公公,王上刚离开,哀家看到故国,倒有些近乡情怯了!”
苏时方不愧是皇上身边老奸巨猾趷立不倒的老人,立马恭维,提醒道:“殿下这次回故国了,称谓上,会有些许的变化,还请殿下,心言语!”
“是这样吗?”我佯装一脸吃惊:“在南疆哀家的日子过太久,一时忘记了,回到姜国在父皇和皇祖母眼中,哀家依然是一个公主!”
“殿下好福气!”苏时方随即附和道:“姜国皇室中人,只有殿下最好福气,现任南疆王倒是个孝顺的孩子!”
我刚想与他再继续委蛇两句,礼部大臣过来有些言语不善道:“苏公公,皇上正在等殿下,公公还是少几句!”
苏时方手中的拂尘一甩,自责道:“瞧咱家见到殿下一时高兴多了两句,都把正事给忘了,宣大人教训的是!”
宣大人!眼前这个五十左右的姜国礼部大臣,难道是宣贵妃的父亲!
姜颐和的外祖父?
苏时方似见到我眼中带了一丝困惑,堆满笑意道:“宣大人您太严肃了,瞧瞧,都把殿下吓着了,按理,您这个当舅舅的跟殿下最亲才是!”
舅舅!
到处是意外的惊喜,不过听苏时方的意思,姜颐和这个舅舅都没有见过她,所以对我谈得上不冷不热。
宣大人抱拳,中气十足道:“臣就是臣君就是君,殿下是家人,自然是君,臣是家人的臣子,礼不可废!”
眼前这个宣大人,就第一眼评价来,跟宣贵妃不是一路货色,不过具体是怎样的,还需要再查一查。
我慢条斯理的道:“宣大人言之有理,更何况哀家现在是南疆太后,倒真的跟姜国除了省亲没有多大的关系!”
“殿下真是会笑了,这血浓于水的关系,怎就没有多大的关系呢?”苏时方像个和稀泥的老油子,“殿下,还是请吧,皇上正在宫里等您呢。”
我半眯起了双眼,转身上了马车,我以为我看花了眼,上了马车,掀开车帘,宣大人双眼正在注视着我,闪过一丝所谓的温情。
舅舅!如果他知道他的外甥女姜颐和死在我的手上,还会闪过一丝所谓的温情吗?
马车行驶到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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