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冰块,是一种刑法中的凌虐中的刑罚,大多数是在冬使用此刑,才会达到加倍的效果。
这种刑法一般用在犯了罪的犯人身上,用绳子束住他们的手脚,迫使他们坐在冰块之上问供,不实话者,就会惩罚做得越久,无论瘦子还是胖子,坐在冰块上都是极其不好受。
太后这是在做给我看,如此有权威的奴才,在她眼中也不过是蝼蚁一般,突然之间我好奇了先皇到底留给了她多少底牌,才会让她如此有恃无恐……
太后对面有一方椅子,想来是给我留的,太后听到人禀报,眼皮一抬,随手指着前方的椅子:“南疆太后去帮哀家杀不孝子孙,怎么杀没杀掉连个声响都没有?”
我慢悠悠的去坐下,李瑾铺坐在冰块上,双手冻得发白,嘴唇冻得发白,视线落在临则安身上:“启禀皇祖母,此次事件,李大人在场,皇祖母可以问问李大人,孙儿到底有没有拿着薄如蝉翼的刀捅进大皇子胸口,鲜血喷涌的场景,现在可是历历在目呢。”
太后慢条斯理的又道:“可是他没死不是吗?可惜你到底没有下死手不是吗?”
“皇祖母,您这就是错怪孙儿了!”我忙忙地道,“哀家刀子都捅下去,到底是谁阻止我的,皇祖母就没有问一问临皇贵妃娘娘吗?”
临则安一个激灵,开始不安起来,话强压镇定:“启禀太后,不知道大皇子对殿下了什么,殿下就下不去手了,臣妾没有得到太后的铭文懿旨,自然不敢轻易的造次,故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殿下放过大皇子!”
太后是何等精明的人,临则安巴不得姜翊生去死,省得阻碍她的儿子帝王之路,如此大好机会,她能错过?
我想到了姜翊生所的话,我什么都不用,我只管喝茶看笑话就行……
我空有一颗看戏的心,奈何太后,就得让我上场演戏,她不理会临则安,眼神凌厉,带着试探道:“他素来以狡辩著称,不知道这一次对你了什么狡辩之词,让你下不去手呢?”
我耸了耸肩,靠在贵妃椅上,神情悠然:“皇祖母,皇贵妃娘娘,撇下大皇子,跑去镇国府转了一头才回宫,哀家哪里知道她为什么不下死手?皇祖母只让我给姜翊生绝望,让我看着他去死,就像皇贵妃所,没有太后亲自下的懿旨,我身为他国太后,怎么敢去杀一国的大皇子!”
太后脸色微沉,看了我半响,看向李瑾铺,“李大人,快来跟哀家一,当时到底是怎样的情形,皇贵妃到底是临阵脱逃去了镇国府,还是南疆太后舍不得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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