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意间触到命理书,双眼一亮:“王上可知道她的生辰八字?”
南行之琉璃色的眸子轻轻的扫过我,“她并不是弧矢星,太后莫要执着这件事情。太后不用担心孤,南疆现在富国民强,就算战乱起,孤也不会死!”
“王上日夜赶路,想来累了,快去休息吧!”我淡淡的下着逐客令道。在南疆后宫,南行之宫中除了打扫的宫女,他几乎不让女子近身服侍,现在这个珑果,不但能改变他心中的想法,还让她在他的耳边呱噪了许久,若是不是特别,倒是难以服人,我愈发好奇!
南行之非但没有起身,用手量了一下贵妃椅的距离,我有些莫名的看着他,我躺在这个是特意让艳笑重新买的,有点像榻,却比贵妃椅宽了许多,半躺在上面,空间富余。
量了半响,他起身居高临下的望着我,眉目之间思忖着,而后在我认为他要离开的时候,他俯身一手穿过我的肩窝,一手穿过我的腿,轻轻地把我抱起来。
我大惊失色,声音有些尖锐:“南行之,你在做什么?”
南行之寂静地望了我一眼,“你不是让孤休息吗?”
“休息,你抱着我做什么?”我挣扎着……
南行之身体一斜,自己坐在贵妃椅上,贵妃椅上还有一丁点位置,正好我斜在那位置上,半个身子斜在位置上,半个身子趴在他的身上!
“太后的贵妃榻看着比较好睡!”南行之言辞淡淡。
我一惊,若不是南行之手臂钳着我,我直接翻身跳了下去,神情肃穆,沉声道:“你是王上,你我如此亲近,有悖常理!”
南行之微微失神,垂眸看了我半响,不急不缓的道:“父王姜了是孤的亲人,珑果,对于在乎的人得想尽办法亲近。”着他停顿了一下,反问我道:“亲人不该亲近吗?”
现在我想杀掉这颗珑果的心都有,南行之本来对什么事情都淡漠,对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除了朝廷上的事情,除了折子,杀人,其他的事情都是一片空白。
从不会与人谈心,也不会与人交心,更不会与人如此亲近,巫医曾经还告诉我,南行之对于别人的触碰,是很是反感,若是惹怒起来,他对碰他的人都想杀之而后快。
现下这个珑果到底给他灌输了什么,亲人亲近也不是这么个亲近法。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满口都是他身上的冷荷香:“王上,亲人不该如此亲切,是有距离的!”
南行之琉璃色的眸光,微微一冷:“大皇子与你是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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