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贵的衣裙,拽地的长度,比我的凤袍还要长……
见我不语,齐幽儿嗤笑道:“南疆太后果然架子大,本宫与您话,您都不回答呢!”
“你还未行礼!”南行之伸手拉住我的手,缓缓的向前,站在齐幽儿面前,声音冷淡:“你现在不过是北齐的妃,就算坐上皇后之位,见到南疆太后,礼数先到,别人方能开口话!”
齐惊慕像隔岸观火,嘴角的玩味越来越大,目光却停留在南行之牵我的手上。
齐幽儿闻言,一脸不齿,话中带话:“北齐幽妃见过南疆太后,祝南疆太后青春永驻,方能力保自己在他人面前,美色不衰!”
我蹙起眉,齐惊慕动了,对着南行之颔首,“王上,快马加鞭,倒是比朕早到姜国京城!”
南行之琉璃色的眸子一转,“北齐皇上带着如此可不遮拦的妃嫔出门,孤觉得甚好,会让人觉得北齐不过如此。”
齐幽儿眼中闪过恨意,自知自己言语有误,便后退立在齐惊慕身侧……
我把手从南行之手中抽出,南行之倒也不在意,负手而立…静等齐惊慕话。
齐惊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王上与太后感情深厚,令人艳羡,朕就是艳羡无比!”
南行之颔首,淡然中带着一丝坦诚:“孤也觉得与太后亲近,可以让孤心情雀跃!”
齐惊慕嘴角那一抹冷笑,一下子笑不出来了,口气凉凉道:“王上不要忘记,太后是南疆先王的皇后!”
南行之漫不经心的反问:“正因为太后是父王的皇后,孤才会与她亲近,北齐皇上觉得有什么不妥吗?”
看见南行之这样的话语,忽然让我想到话本上,心智和情智的关系,南行之分明就是情智低下,心智非高,对他来,只有没有对和错,只有听他的,跟不听他的。
或去对南行之来,亲近我…是一种理所当然的事情,不包括任何****,单纯的亲近是他来表达,我是他重要的人,我是他在乎的人……
“难道你不知道什么叫礼仪廉耻吗?”齐幽儿仿佛抓到什么把柄一样,脱口而出:“一个南疆太后,一个南疆王,一个寡居,一个至今未娶皇后,如此亲密牵手,就不怕下人耻笑吗?”
“下人为什么要耻笑?”南行之手一转,捻过我的手,轻轻的把我的手放在他的手心之中,握住,“你在耻笑吗?”
齐幽儿刚刚还在咄咄逼人,被南行之淡漠的琉璃眸子注视着,竟然不自觉的站在齐惊慕身后,手抓住齐惊慕的手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