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拽地的裙摆总是没长裙来的自在,每回穿上这身行头,至少要有五六个人来伺候!
艳笑拿着眉笔,与我画眉,发髻编发也是一个浩大的工程……
“艳笑,哀家笑起来很难看吗?”我望着铜镜里的自己,嘴角微裂,并没有觉得可以让人怔住……
艳笑扭头看着镜子里的我,“奴婢是没有见过比娘娘更美的女子,顾盼生辉,娘娘的一双眸子,仿佛生带着情深,笑起来望着一个人,仿佛眼中只有那一个人的身影,可以让人看到幸福的味道!”
我偏头望着铜镜,嘴角一扬,眉眼一弯,“为什么哀家一点也没觉得哀家眼中带有情意?”我的眼中哪有情意,有的只有薄凉。
艳笑失笑一声,“娘娘,自己看自己哪里会觉得美,奴婢一句大逆不道的话,娘娘的一双眼睛,若是凝视哪个男儿,手到擒来,不费吹灰之力!”
“是吗?”我嘴角一收,面无表情,一脸严肃。
艳笑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娘娘,奴婢该死,请娘娘恕罪!”
我停顿了一下,“你没有错,哀家不过让自己严肃一些,与你的言语无关!”
艳笑心翼翼都望了我一眼,慢慢的起来……
就因为这双眸子,太后多次要置我于死地……
轻眨双眼,睫毛颤抖,慢慢舒了一口气,抿了一口口脂,红得鲜红带着香甜的味道。
搭在艳笑的手臂之上,走出去……
夕阳西下,冷文颢见到我一愣,持剑拱手恭敬道,“娘娘,王上命臣迎娘娘!”
我颔首,往前走道:“冷大人……”
“是!娘娘!”
“珑果姑娘风姿如何?”我不经意的问道:“王上对哀家夸赞有度,你跟着王上自然见过珑果姑娘吧?”
冷文颢上前了一步,与我并排而立,“启禀娘娘,臣与珑果姑娘只不过是一面之缘。途径姜国四周城,见到一个吹得花乱坠的姑娘再贩卖口脂,一盒口脂要价万金,没有万价,故事给她听也是可以。”
“许多人了故事,她却摇头,太差太差!王上不知如何就停下了脚步,上前了几句,珑果姑娘就把那一盒口脂送给王上!”
“之后……珑果很是呱噪,不知用什么方法,与王上单独相聊了三个时辰,临行前,王上送了她几盒溪地孔雀绿,至于风姿!珑果姑娘若是不口沫乱飞,款款而谈的时候。静而不动,倒是贵气的很!”
我犹疑了一下,问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