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话可真有意思!”算命姑娘用手掌托着腮,一双眼睛转啊转,仿佛再告诉你,她名正言顺的想尽办法,挖出你心中所隐藏的秘密一样。
瞧这算命姑娘的神色,见过大风大浪,有一种胸有成竹从容不迫之势,就如千军万马前面,她也能嬉笑而过一样。
气质不像我这种夹缝里生存下来的人一样,对什么都是心翼翼……
也不像谢轻吟那样的女子,什么都畏畏缩缩的样子。
更不像关桑白,明知达不到那个高度,偏要不甘心的去试探,拼了命的想爬上去一样。
她的从容不迫,似对一切都感兴趣,似对一切都不感兴趣,似没有什么能难得倒她,似对什么都不在乎一种豁达。
我直接审视她,含笑道:“你话也有意思!敢问姑娘尊姓大名?不知可否方便告知一二?”
算命姑娘摇着手道,“姓名不过是符号,就像姐姐一样,原先的姓名,不是已经埋在土下了吗?现在的姓名挂在身上,不也照样活得有滋有味嘛!”
话本上,神知分三种,一种是真的神知,看一个人就知道一个人的命格。一种是半吊子,通过生辰八字去演算,可能会灵验,可能不会寻验。
还有一种,就是蒙的,通过你的言语,通过你的穿衣打扮,蒙你的出生于家世,尽好话,总有一款能卡住你的心里,让你欢心喜地的掏银子。
“你认识我?”
这姑娘言语之间透着不出来的豁达,似有掌控全局姿态之感。
算命的姑娘用衣袖擦了擦嘴,嘴一裂呵呵两声大笑,浅褐色眼眸盯着我的右脸颊,把手指在自己的右脸颊:“我不认识你,但是我认识你脸上的花。”
认识我脸上的花,舍子花,羌青刺下的花?
“你的是我脸上的花,还是认识刺花的人?”
算命姑娘眼睛滴溜溜一转,把话语扔给我:“你猜呢?”
我暗自摇摇头:“猜不出,也不想去猜!”
“哦!”算命姑娘哦了一声,双眼掺杂着失望:“既然姐姐不猜,那我们只有下次见了,姐姐,下回见面的时候,你一定要让我给你算命傲!你知道独孤求败,找不到对手是孤独死掉的,好可怜的!”
这姑娘话的言语之间,呱噪的程度,让我想起西凉王终乱来,仿佛他们俩自成一脉,就算别人不话,他们俩也能没完没了的讲上三三夜。
想到这里,我鬼使神差脱口而出:“你与西凉王是何种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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