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迹,“自然不会见怪,北齐皇上手抖牵错人都会发生,更何况一杯酒水端不住了,太正常了!”
言语间,终乱又抽过一只羽箭……齐惊慕气得愤懑……
“西凉王,这次可要瞄准了,别箭从南疆王的心脏,穿了过去,那可就不得了了!”齐惊慕地声音从身后传来。
“有劳你关心了!”终乱牵着我的手,一拉弓弦,我在他的压迫之下,退缩………终乱却没有给我退缩的机会,目光紧紧的锁着百米外的南行之……
“心脏……脾脏,咽喉,眼睛,腹,胸口,手臂和腿!”终乱一个一个的数过:“姜了,你想射在什么地方?”
“我……”
“那就和大皇子一样的地方好了!”终乱替我作出选择道:“这有两个人才公平!”
言落,羽箭脱手,破空而出,直射南行之腋下之位,若是姜翊生在左边,南行之受伤的位置,那就是右边……
终乱慢慢的松开我的手,我瞳孔一缩,南行之身体略弯,羽箭插在他的身体上,冷文颢急忙上前,南行之琉璃色的眸子,眨了一下,阻止道:“不碍的,皮外伤……”
“南疆太后,可真是好手段!”齐惊慕看似漫不经心,言语之间却带着步步紧逼:“南疆王的伤,跟姜国大皇子,真是有异曲同工之妙,左右倒是对称的很!不知道的还以为姜国大皇子受了伤是南疆王所为,太后正在为自己的弟弟报仇呢!”
“有何不可?”众目睽睽之下,我缓缓地开口道:“北齐皇上,既然是游戏不见血,那叫什么游戏,该你北齐了!”
心狠是吗?
终乱贴在我的耳边,低声赞道:“继续保持,狠下心来,什么事情都能做得起来,要学会睚眦必报,无论对象是谁!”
南行之已经缓慢的走过来,羽箭已被他拔下,面无表情地过来,问我道:“羽箭弩就要用力,太后手有没有伤着?”
我挑了挑眉头,没有接他的话,而是对着齐惊慕道:“该北齐了!”
齐幽儿摇曳身姿而来,对着齐惊慕行礼:“皇上,臣妾愿意当您的靶子!”
月如钩,火把通亮,齐幽儿站定,我轻声对终乱道:“如此见血的一晚,我希望北齐也见血!”
终乱勾起唇角:“你怎么认为?终乱哥哥有这个本事让她见血!”
我幽幽的看了他一眼,“姜翊生羽箭经快插入心脏,一颗珠子,把那只箭打歪了,你要给我报仇,自然要见血,那么霸道的箭你都能找人挡得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