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脚步声,凤目闪烁着暴戾,回转身体,伸出长臂,对着我的脖子就来了,低沉的声音,尤如魔鬼一样嘶哑:“跟着朕做什么?”
他的手腕劲很大,扼得我喘不过气来,“听箫声……我的四师兄!”腹腔的空气,一下子稀薄起来……我所能呼吸的空气,都是从他身上传来带着铁锈般味道的血腥味……
他一下子把我抵在树干上,我以为姜翊生从来不打女人,只会杀女人,可未曾想到,他的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
“啪!”一声,用尽了十足的力气,低沉阴鸷地声音,警告我道:“不准再跟着朕!不然的话,朕可不管你是谁带来的,朕照杀不论!”
脸瞬间红肿起来,箫苏的人皮面具逼真的仿佛就像人皮,那么狠狠的一巴掌,都没有把人皮扯下来!
怔怔地望着他急速奔去………
转身,却见到楚珑果迤逦而来,红色的衣裙,长长的衣摆,拖在地上,灰尘铺满衣摆……
径过我的时候冷冷的瞥了我一眼,越过我的身边,朝箫声的地方走去。
用手轻轻地触了一下脸颊,本欲不去……终乱这个本该和箫苏在一起的人,在身后走来对我笑道:“长夜漫漫,看来睡不着的不止我一个,都来了,哪有回去的道理?正好趁此机会,你也好知道你是师兄的箫声比他的医术不知道好多少倍!”
我与姜翊生相撞在前,我被打在后,楚珑果紧跟其后,她身后又有一个终乱……今夜注定是一个无眠的夜……
楚珑果仿佛是一夜之间来到恒裕关,那么是谁把她送过来?姜翊生如果一开始就知道别人可以把我复活了,他为什么又铤而走险的去西凉的军营之中……与羌青的那些话又是何意?
我被终乱揽着肩膀向前走,可是箫苏的箫声怎么会让姜翊生向他奔去……
箫苏身段白衣袍,站在城墙之上……一段不是军事要塞的城墙之上,夜风刮过他的衣袍……猎猎生响……
曲调充满悲悯之情,一曲完,姜翊生还没上前,就被楚珑果拉住了手腕:“翊生,太晚了,我们早日回去!”
城墙下,西凉的军营闪烁着光,姜翊生轻轻的抚下楚珑果的手,上前一步,“你是何人?九歌:东皇太一,祭祀,你是楚家的什么人?”
箫苏发短箫腰间一别,笑声爽朗:“姜国皇上在什么笑话呢?九歌:东皇太一,又不是什么孤本,(楚辞)在下广为流传,难道会吹九歌:东皇太一的人,就得是楚家人吗?”
姜翊生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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