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这是在为大局着想!”
“不用担忧,那就用膳吧!”箫苏用他手中的那把短箫,推着自己面前的面点,推到楚玲珑旁边:“用完还有半守城的时间才能到呢!”
羌青嘴角带着玩味,手肘撑在桌子上,手掌托着下巴,似对箫苏有极大的兴趣,目光每回停在他身上,都留下较久的时间。
南行之温热的手,爬上我的额间,压着嗓音道:“在想什么如此入迷?眉头都皱了起来?”
终乱这个东搅一棍子西搅一棍子的人,又来声的打趣道:“可能是在想,再好好的被疼一番!”
真想拿起面前的粥碗砸在他的脸上,看看他是不是还是一如既往唯恐下不乱。
拼命的想着,刚刚那脱口而出的字是什么,略显茫然的,对南行之道:“没什么,感觉想通了一些事情,却发现什么事情又没想通!”无力感由心而发……明明哪个字饱含深意,明明那个字是常见的字,我愣是就是想不起来……似似曾相似犹如梦中无处呼喊。
“师妹在想什么事情?”羌青终于对我了第一句话:“告诉师兄,在这奉城内,师兄能办到的,定然给你办到!”
南行之在身边,心里不会那么处处保持警惕。
而羌青问话,就变成了一个激灵,一下子把我的心,惊的跳了起来:“师兄客气了,师妹只是突然想到,曾经师兄告诉师妹,师兄有个未过门的妻子。也告诉师妹,你未过门的妻子的父母,在师兄的身边,师妹刚刚就想既然师妹来到奉城,是不是该去拜访拜访师兄的岳父岳母啊!”
终乱一双眼睛贼亮,箫苏毫不掩饰嘴角的讥讽笑意,母妃绞着手帕,太后手覆盖在母妃的手背上,似带给她无尽的安慰。
“她已经死了!”姜致臻直接抢在羌青前面开口道:“阿秀姑娘口中所家主未过门的妻子,是姜某的女儿,命浅福薄,已经死在外面了!”
纵然不肯相信自己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听到他这样,心中还是有些微微刺痛,南行之手来到我的后背,轻轻的拍了两下…
我知道他是在告诉我,无论如何我的后背,还有他,就算隔岸观火,想做什么就去做,有他在我身后,不用过分担忧。
慢慢的深吸了一口气,我笑得一脸惋惜:“真是可惜了,那不知道姜先生可有其他的孩子?这在外面的孩子的尸骨,姜先生你有没有把她的尸骨收回来啊?若不收回来,曝尸荒野,怪可怜的?”
抢了羌青的话,诅咒我已经死了,那今日这顿饭,我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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