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有人大吼道:“杀人了,快来人啊,杀人了!”
南行之琉璃色的眸子微微一沉,牵着我还没踏出的那一步,又缩了回来,站在门口……静而不动。
身后的人一下子涌进来,终乱手还来不及收,被人指着是杀人犯。
从他手中夺过药童,探着药童的鼻息,药童气息全无,来人直接喊人,要把终乱给绑了!
终乱随手抄起一个捣药的木棍,道:“人不是我杀的,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为首的中年男人,道:“大伙亲眼所见,你踹开了药庐的门,进去进去拎起安的脖子,还不是你?”
被人下了套吗?
与南行之对望一眼,他对我点了点头,“并不是什么高明的套,看来……有人不想让他查……再加上,我们是外来的…一举一动本来就惹人注目!”
终乱手中拿着木棍,狠狠的往桌子上一敲:“我不是我就不是我,一个屁孩,让我去下手,我还嫌脏了我的手呢!”
中年男人可不管这么多,以为终乱是在逃避责任:“众目睽睽之下,岂能容你狡辩,不然你是家主的朋友,在奉城内。杀人也要一命抵一命!”
“我看你们谁敢动?”终乱把棒子横在胸前:“谁敢动我,我弄死谁!”
为什么他这么害怕自己被抓起来,杀没杀人应该都会经过楚羌青和楚花魂之后才能拿命抵命。
中年人一见,手指着终乱:“好啊,瞧瞧你这个杀人凶手,被人当场捉住,不承认也罢,还想再杀人,奉城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把他给抓起来,沉进护城河里为安报仇!”
不调查凶手,单凭一眼望来就可以断定终乱是杀人凶手,这是奉城的规矩?还是有什么大人物故意如此?
“看来是在劫难逃了,想来跟奉城的规矩有关!”南行之淡淡的瞥了越来越多的人,道:“听他们指指点点的口语中可以听出,奉城鲜少发生命案,对待杀人凶手,都是沉入护城河喂鱼的!”
“那这下可有好戏看了!”我倒真的一点都不担心终乱,箫苏前脚叮嘱过楚花魂,后脚里面就有人来设下这么多套,这个套是给谁钻的,楚花魂?还是试探箫苏的?
下套的人手脚怪快,既然抢在我们前面……看来他想急于证明什么?
南行之琉璃色的眸子闪烁了一下,望着我道,“你倒真是不担心,万一没人救他,他可就要死了!”
我的目光一下子撞进他的眼中,他的目光缱绻柔情,闪烁着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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