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接过冠冕,声若如水柔情,如风一样拂面:“王上,臣妾替你……”
噌一下站起来,心中掀起一股不悦,在听到傲白自称臣妾的时候。
起身动作太大,傲白一下子止住了声音,南行之也扭转过来身体,目光凝视着我……
我嘴角噙着冷笑,什么话也没,转身就走……
出了寝宫大门,慕大人见我一愣,急忙行礼:“殿下!”
我手一抬免了他的礼数,“来南疆何事?”
慕大人双手把礼单奉上:“南疆出使西凉,求亲西凉,皇太子一听是殿下,便让臣送了嫁妆过来,不能让别人瞧了我西凉!”
终了了这个混蛋,倒是人鬼大,我接过礼单,问道:“西凉王还没回去吗?”
“没有!”慕大人恭敬的道:“王上应该不会回来了,皇太子监国,虽年岁,倒是有模有样,比王上在位的时候靠谱得多!”
我默了默道:“帝王家的孩子心智终是要比寻常人家黑上三分!”
慕大人嘴角挂了一抹笑容:“殿下得是,皇太子是生帝王料,虽未心智近妖,但对于谋略朝廷中事举一反三之力,臣常常都觉得没有什么可教的了!真是越老越不中用了!”
慕大人瞧着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老气横秋的话语带着欣喜的自豪感。
羌青不在西凉,慕大人是帝师吗?我低声问道:“慕大人是姓楚,还是姓终?”
慕大人嘴角笑容凝固片刻,淡淡的笑开,拱手弯腰道:“臣姓终,西凉王终乱从奉城出来,臣就一直跟着他,扶持他!”
我点了点头,“慕大人真是辛苦,在南疆多住几日吧,待王上大婚过后再走,正好趁此时间,我去寻点玩意慕大人带回西凉去!”
慕大人腰弯得极低:“是!”
他是使臣,住得是驿馆,我还没回到春暖阁,就有人把库房的钥匙拿来给我……
挑着眉梢,南行之这是属狗耳朵的这么尖,听到我和慕大人的谈话,把库房的钥匙都给我,让我自己去挑啊。
我当晚就带着艳笑,冷文颢去挑东西,艳笑惊若寒蝉道:“殿下,王上到现在没有召见奴婢,奴婢心中忐忑不安,殿下您王上的寝宫跟王上话了吗?”
库房角落里的东西,有很多像尘封已久,沾满灰尘,我道:“眼前全是宝物,你不好好给自己挑一件礼物,非得这么扫兴的事情做什么?”
艳笑一听,顿时不可置信的道:“娘娘,您的意思,王上也没有与您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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