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微微皱的眉头舒展开来,手从亭嫔肩窝下穿了过来,抬起姜了的下巴。
姜了像受惊一般后退,父皇把手又收了回去,停留在亭嫔高耸的胸脯上,“是太后让你们去的吧!”
母妃再一次把头磕在地上:“恳请皇上开恩!臣妾愿意替他们去死,臣妾愿意替他们去京畿所,请皇上让他们去守皇陵!”
父皇一下子脸寒了下来:“凤妃,朕没有问你,你可以退至一旁!”
母妃全身发颤,姜了俯地叩首:“儿臣知道皇祖母是为儿臣着想,儿臣也知道,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所以儿臣毫无怨言,只恳请父皇让翊生不要去!”
心中闪过一抹得意,瞧,我的棋子,终究为我所用,现在宁愿自己跳入火坑,也不要把我往火坑外推……
我不知道去京畿所面临的是什么,我现在心情是高兴的,高兴,姜了一心一意只为了我……
我是她唯一的弟弟,纵然她知道我这个弟弟不是亲生的……她也一心为我着想。
我这么多年来的算计,从懂事就开始规划,没有白费心血,更没有白费心思让齐惊慕枉死在别人刀下。
父皇来了兴趣,哦了一声,问道:“姐弟俩一起去有个照应,有什么不好?京畿所是一个能学到东西的地方,太后决定的事情,肯定有她的道理!”
姜了猛然抬头看着父皇,咬了咬嘴唇:“皇祖母为儿臣着想,儿臣铭记在心。事情起因皆因为北齐太子被杀,儿臣应该陪他去死,若是父皇觉得翊生一定要去的话,儿臣今日可以撞死在这里,事情皆已结束,皇祖母也不会再为儿臣操碎了心!”
父皇一向怒了,伸手抚起桌子上的酒盏:“姜了,你在威胁朕吗?用死威胁吗?”
“儿臣不敢!”姜了不卑不亢,一双美目美得惊动地,直摄父皇眼中:“儿臣只有一条命,儿臣是这底下最惜命的人,不到绝望不会轻易去死,若是父皇让儿臣唯一的希望都没了,儿臣不如早早的死去,也算是也不看心不烦了!”
我是她唯一的希望,我是她一生的依靠……我慢慢的圈起手指,圈紧成拳,心中震撼……她能为我去死了,我为什么心里会有一丝钝痛?
很快把这一丝钝痛给甩开,亲情对于我来,就是一个翘板,除此之外无任何作用。
父皇手轻轻一推,亭嫔自觉的站在一旁,父皇龙袍松松垮垮,搭在自己身上,赤着脚,走到姜了面前,蹲了下来,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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