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滚!”
姜了嘴角浮现一抹得意而又诡异的笑,站起身来,长发披肩,走出宫中宫……
不知道她对父皇了什么?什么话能让父皇如此恼羞成怒?
姜了现在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公主,她住挽心苑,从宫中宫出去,她闷在浴桶里洗了整整三个时辰。
浅夏这个太监急得眼泪都掉出来了,直哭着对我:“大皇子,八年了殿下才回来,这一回来怎么全身都是伤啊,她到底怎么了!”
我破门而入,冰凉的水,姜了坐在浴桶里,衣袍都没脱,就是呆呆的坐着。
心头无名之火一下子蹭了起来,把她从桶里捞了出来,甩手打了她一巴掌,第一次我对我的棋子道:“你马上就要嫁给顾轻狂了,从此以后高任鸟飞,不用再为****任何心,你自由了!”
姜了脸被打偏在一旁,眼神死寂:“我知道我该做什么,我知道我在做什么,姜翊生……我还没有疯,我也没有傻,你要做皇位,我可以做任何事情来换取你走上皇位的捷径!”
霎那之间,这世界上最残忍的是我……
我拂袖而去,不想再看见她……她完全就是在自甘堕落,而这个自甘堕落是我一手造成的。
我变得越发阴沉,越发面无表情,关桑白基本上每日都来询我,她和谢轻吟是好姐妹,我旁敲侧击的告诉她,姜翊琰对谢轻吟势在必得。
关桑白一颗心全落在我身上,就算她变成一个傻女人,她再傻,也是傻不过姜了的!
谢文靖知道圣旨不可改,便开始替我谋划起来,我对他极其恭敬,让他觉得我是一个好控制的人,他也对我满意至极。
李瑾铺在姜了出嫁的前一,被太后赐死,他给了姜了一件信物,还把京畿所送给了姜了。
当我知道这些事的时候,掩盖不住心中的狂跳,京畿所有十万人,李瑾铺把他手上的暗卫五万人送给了姜了是做嫁妆。
他唯一的要求,就是要姜了手上的那串菩提串,姜了把菩提串给了他,笑容嫣然,问着李瑾铺:“李大人,你想要这串珠子,本宫想在你的身上,补上几刀,不知可好?”
李瑾铺愣了愣,心甘情愿的地奉上匕首,姜了拿起匕首,对着李瑾铺身上扎去,在京畿所折磨了这么多年,她知道伤害哪里不会要人命。
她把自己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在一刀一刀的匕首下,李瑾铺默默承受着没吭一声。
而我不知道那串菩提珠到底有何魔力,让李瑾铺把自己苦苦经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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