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摇晃起来,她的目光望向空,反问姜颐和:“本宫又没让他为本宫死,一切都是他心甘情愿,与本宫何干?”
姜颐和哼笑一声:“堂堂战神,本事卓绝,他若不死,四个国家能并列成一国,姜了你可真是害人不浅哪。惊慕哥哥被你害死还不够,行之之骄子战无不克攻无不胜,因为你死在姜国后宫里,你简直就是祸害知道吗?”
姜了神情未变,指尖微微苍白,“年代久远的事情我已经忘记了,你的是谁我都不知道是谁,我不知道他长得什么样子了!”
“你忘记了他长的什么样子?”姜颐和突然站在姜了躺椅的头前,俯身在她的耳边道:“那你应该不知道,惊慕哥哥是姜翊生为了让你不嫁给他,杀了他吧!真是个可怜的棋子啊,一生命运被人摆布,还不知道自己今夕何夕,真是可悲啊!”
姜了的手指剧烈的颤抖起来,把手死死地卡在躺椅上,唇瓣发白,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你的我都知道,我本身就没想嫁他,他死了正合我意!”
姜颐和哈哈大笑起来,直接戳穿姜了,“真是可悲的姐姐啊,自己做的事情,到死也不会承认自己错了。姜翊生是你一生的依靠,你发现你一生的依靠就是把你推向万劫不复的根源,你的心很痛吧!姐姐!”
姜了缓缓的从躺椅上坐了起来,手紧紧的拽着衣裙,“你的我都知道了,早点出宫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姜颐和笑容一止,甩着衣袖:“原来你早就知道姜翊生是什么样的人,你也知道他容我不得,姜了可悲的你,就这样打算一直容忍下去吗?”
姜了看了看色,再次提醒姜颐和:“再不走,真的走不了了!”
姜颐和狠狠的丢下一句话:“你就自欺欺人吧,你活的真是可悲极了!”完,姜颐和转身就走。
姜了把自己的手都抠破了,鲜血染在裙子上,招来浅夏,换了一身最漂亮的衣裙。
拿着她经常拿的那个烟花筒,来寻我,我见到她欣喜若狂,她浅妆淡抹,在夜色下犹如一朵妖娆的红色蔷薇花。
她站在台阶下,我坐在台阶上,她昂头笑着问我,“你这一辈子,对我动了几次杀念!”
我都欣喜若狂一下子跌入谷底,我往下走了一个台阶,她后退一个台阶,仍然笑问着我:“翊生,你这辈子对我动了几次杀念?”
我张了张嘴,却回答不出来她的话,她第三遍笑问着我:“姜翊生,你这辈子杀了我几次了?”
我一下子犹如被口水呛着,猛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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