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看出来万分不信任,看出来我非良人的那种眼神,他离开,还意味深长的望了我一眼,看似豁达的离开,其实包含了无尽的深意,犹如警告一样,警告我不能伤害姜了!
齐惊慕这么多年来,姜颐和死了,痴情都没有立皇后,他一直在等待姜了,不断的骚扰着姜了,就是为了有一姜了能回心转意回到他身边。
他简直就是痴人梦话,姜了是我的,我不会让谁夺走她,她是我的命,是我懒于生存的命,谁抢她……谁要她,就是在要我的命。
齐惊慕一直在耿耿于怀,我算计他的事情,他一直在找机会想告诉姜了我曾经是怎么算计他的……
可惜啊,我算计的太过滴水不漏,让齐惊慕没有办法,不能让姜了怀疑我……
他只能像一个跳梁丑,自己蹦达,别人看笑话,所有的苦楚他自己往心里去咽!
浅夏这么多年了,真是忠心耿耿的可以,如果没有他,我倒真的不能掌握住姜了真正的心里在想什么?
十指相扣,手掌紧贴,南行之目光一直落在我和姜了的手上,似眼中包含太多不解,似在想我们是姐弟,怎可如此亲密?
对他来,姜了也是他的姐姐,他是父皇的孩子,姜了不是姜家的孩子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全下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我要做的是让姜了知道,她其实是姜国正统,而我,从父皇那里开始,我们才是最不正统的人!
这样既能保证了她是姜国最尊贵的女子,又能保证我和她毫无血缘关系。也能保证她得知真相之后,好接受我与她的关系,从姐弟转变成情人关系。
我想拥有的她,迫切的想拥有她……
第一次正面打量南行之,他也在打量着我,我喜欢他毫无波澜的眼中闪过一抹嫉妒,嫉妒我能和姜了关系如此亲密,嫉妒我能牵着她的手。
不管南行之是何种身份,姜了这是他的姐姐,姜了是他父皇曾经的皇后,在南疆这是不可逾越的鸿沟,在南疆这些像一座大山一样压着他,让他攀爬不过。
齐惊慕大言不惭的道:“南疆王,到底需要多少疆土,才能把姜了还给朕?”
南行之嘴角缓缓勾起,反问了一句:“你有多少疆土可以给?整个北齐送给孤,孤还不要呢!”
齐惊慕脸色难看,“这么多年了,你就不怕朕真正的举兵南下,把南疆真正的覆灭吗?”
南行之双手一摊,冷冷的倨傲道:“孤八岁继承南疆,八岁登基为王,八年了,你一直在骚扰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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