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扬,城民持两种不同的意见,一种认为他们的王无论做什么都是对的。
一种是觉得他们的王太胡来了,四岁的女娃娃懂什么?这不是让南疆走下坡,趋向颠覆吗?
琉璃是一个真无邪的姑娘,又是一个满肚子坏水每日跟自己父王斗智斗勇的姑娘,为的就不想早起去朝堂。
然而她的父王,南行之从来没有对她客气过,时辰一到不起,夏日里凉水泼来,冬日里撤掉火炭,春日里掀掉被子,秋日里扔下冰块在床。
她有张良计,南行之有过墙梯,直到四岁半五岁的娃娃,连笔都拿不稳盼来了南伽,扑过去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开始控诉!
粉雕玉琢的人,把南伽一颗老人心都哭散了,差点大逆不道跟着琉璃一起骂着南行之……
那骂声刚欲出口,抬眸一看,南行之就站在他对面,琉璃正好在南伽怀里哭的好不伤心,自然看不到自家父王负手伫立凝视着她!
南伽刚出口的骂声,硬生生的吞进咽喉,滚进肚子。
瞧人儿在自己怀里哭的都睡着了,南伽万分不舍的把人递给昔莲,对南行之颇有些不满,拱手:“王上,琉璃公主今年都四岁了,快五岁了,南疆江山后继无人,难道您就不着急?”
南行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候爷,谁南疆江山后继无人?琉璃不就是最好的继承者!”
南伽觉得自己真的跟不上自家王上的心思,脱口而道:“您还真要把她培养成一个女皇帝啊,就算如此,您也不用这么就开始下狠手吧?”
南行之微微无奈的叹息:“没有人一生下来,就什么都懂的,皇后离开皇宫已有半年多,孤想她!你不愿意要皇位,只好委屈琉璃了!”
“皇后是真的爱您吗?”南伽冒着杀头大罪,问道:“不是深爱一个人,就要为他生下无数个孩子来陪他吗?皇后为何只肯为您生下一个?”
南伽以为南行之要发火,谁知南行之浮现一抹温柔:“不是她不愿意,是孤不愿意让她受苦,是孤吃了绝子药,终其一生,孤只有琉璃这么一个孩子!”
扑通一声,南伽腿脚没站稳,摔落在地,满目震惊,吞吐的道:“绝子药,王上您在逗臣吗?这下里只有女人去吃绝子药,哪有男人自己去吃绝子药的!”
南行之对南伽伸手,南伽思量了半,才把手搭了过去,南行之轻轻一拉,南伽从地上被拉起来。
南行之松了手,深深的眷恋情深:“你不懂,孩子跟她比起来,没有她重要。她最害怕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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