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对上了几欲发狂的慕容彻,
“良禽择木而栖,我刚刚已经过了,下大势会随之改变,人也不可能一成不变。慕容彻,在我看来你是一个合格的帝王,无情无义果断狠绝。可是你志不在蛮荒,你的格局太了!不是我追求的那个人,不是我想看的那个人!”慕容彻满目愤满,拳头拽的死紧:“寡人倒是看一看,冉燕是不是真的敢把蓝从安下嫁给你,祈尘白你给寡人记住了,寡人会让你求饶,你去哪里,寡人的铁骑就会荡平到哪里!”哥哥眼中全是讥讽:“我过,你比我多的只是兵力,若是我跟你对等,谁输谁赢,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你还想兵临城下不成?”慕容彻目光简直能吃人!哥哥扬起脸,笑若繁花灿烂:“有何不可?慕容彻要不要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不要跟我再赌一场?”男人是生的赌徒,尤其是哥哥这种驯服不了的人,对慕容彻来是致命的。
慕容彻突兀伸出手,搂住哥哥的脖颈,把哥哥带向他,冷狠地低吼道:“你想怎么赌?寡人不相信你能翻出寡人的手掌心!”哥哥处置泰然,眸光无波,声音没有任何波澜的道::“给我五个月,五个月之后,欢迎你随时攻城,当然…你也得欢迎我随时攻城,你赢了,我话算话,从此以后待在你身边,哪也不去,死也和你在一起。相反,我要是赢了,你的人头给我,你的心给我,我要把你挫骨扬灰了,你觉得怎么样?”慕容彻低低的笑了起来:“寡人还以为你要寡人的心,怎么也没想到你恨寡人恨得要把寡人挫骨扬灰了!”哥哥眼神甚是怜悯的看着他:“你的心我是要,可是让你失望了,我不是要你的心来爱我,我只不过要过来扔在脚底下,狠狠的碾压着,让他知道什么是痛,什么是生不如死,什么是低入尘埃的悲哀!”慕容彻闻言一下子用尽全力把哥哥推开,全身颤抖的指着哥哥:“寡人的心对你来就是那么不值钱?寡人自持没有亏待于你,你就那么想让寡人一无所有,想要寡人去死吗?”突如其来的变故,羌青来不及救哥哥,哥哥一下子跌倒在地,就算跌倒在地,他还是笑着颤颤巍巍爬了起来,憋住了要咳出声音的咳嗽。
憋住了咳声,却憋不住猩红的血顺着嘴角往下流:“对,我恨不得让你一无所有,恨不得你去死,怎么?你胆如鼠,不愿意跟我赌吗?”慕容彻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差点眼泪出来了,怒气冲冲道:“祈尘白,你自以为是的打赌,你以为用五个月就可以修生养息了吗?冉燕只不过是一个国,他没有能力和寡人的大夏抗争,只要寡人想,一个月之内就能荡平冉燕。”哥哥伸手抹过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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