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盯着羌青:“寡人已经后悔了,也已经向他说了,可以容忍他所做的一切!难道这样还不够吗?”
羌青昂头一声轻笑:“别人拿刀捅了你,把你给杀了,在你的坟前忏悔,你就能活得过来了吗?你已经把他给杀了,他现在变成了行尸走肉,你觉得你的一声后悔,你的一句容忍,就能解决所有的事情?”
“慕容彻,你真够虚伪的,你能容忍他所做的所有事情,现在他就不会被你绑在这里,高高在上毁了别人,还来说容忍,可笑吧!”
慕容彻仰止不住的眼中暴戾:“你给他吃的罂粟,你就应该有解药,把解药拿出来寡人饶你不死!”
“没有解药!”羌青后退了两步,这一下退到哥哥身旁,伸手搭在哥哥的肩膀之下,哥哥仍然躁动不安,双眼赤红像堕入凡尘的恶鬼,一下子从天上跌落人间,再也爬不起来一样。
“从吃的那一天开始,他就没有解药,所有的解药只能靠他自己,不管你信不信,你费尽心思想囚禁的这个人,其实他已经变成了一个废人,没了望昔,他就是一个废人,哦……”羌青轻嘲了一声:“他连废人都不如,疼痛会要了他的理智,只要在痛苦的时候,你让他做什么事情,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去做!”
慕容彻的脸色已经不能看了,痛苦交杂着心疼,转身禁锢着哥哥的手臂,使劲的摇晃着他,仿佛哥哥就是那罪大恶极地魔鬼一样。
“祈尘白你到底在惩罚谁?在惩罚寡人吗?非得用这种手段,这种方法,让寡人后悔吗?”
哥哥嘴巴被堵住,根本就回答不了他,只有一双血红的眼睛,疯狂的盯着他,犹如根本就听不见他说什么,就算听见了仿佛也理解不了他的意思似的。
羌青弯下腰,捆绑哥哥的绳子尽断,哥哥得到自由,双手一下掐在慕容彻的脖子上,赢弱不堪的他,一下子仿佛有了巨大的力气。
掐地指尖苍白,掐地唇瓣颤抖,口中还念叨着:“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你死了,便没有这一切了!”
慕容彻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他稍微用一些力气,就把哥哥格开了,哥哥的脚是被绑着的,打不开步子,一下子摔倒在地。
地上全是碎瓷片,瓷片划伤他的身体,他恍惚不知疼痛,爬起来坐在地上,用手狠狠的撕扯着绑他腿脚的绳子。
疯癫的不知解绳子要领,手指甲手皮都被了粗粝的绳子给割开了,十指鲜血淋漓,也没有解开绳子。
他疯狂的眼睛一扫,随手摸起地上的碎瓷片,根本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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