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太医,而是木木的走了过去,从袖笼里掏出一把匕首,扔在蓝从安面前:“以死谢罪,朕把刀子给你准备好了,开始吧,正好陪着你的孩子一起去死!”
他薄情寡义的样子,让苓吉可敦浑身都颤抖了起来,苓吉可敦随手拿起那把匕首,站起身来,抽出匕首对着哥哥就来……
哥哥自然去躲闪,蓝从安却坐在地上笑了,冷冷的笑了,笑着笑着,变成狰狞的桀桀笑声。
女人想死了,随身携带的簪子,是锋利无比的,她轻轻一抽,青丝落下,簪子抵在咽喉跳动之处,“母后,儿臣不孝,让冉燕百年基业毁于一旦,让母后过着这样颠沛流离的生活,这一切皆因儿臣的为爱冲昏了头,儿臣愧对蓝家列祖列宗,死了向他们请罪!”
“不要!”苓吉可敦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舍弃了哥哥,蓝从安笑得眼中含泪簪子狠狠的插进咽喉,刺破了咽喉的血管。
鲜血像泉水一样喷流,哥哥脚下的步子微微上前,蓝从安自嘲看着哥哥,眼中带着无尽的悔恨,张了张嘴:“本以为你是毒药,我甘之如饴饮之,总有一天你会被我感动,没想到你是最锋利的刀,你只想要我的命,不想要我的人!”
苓吉可敦把蓝从安紧紧的抱在怀中,蓝从安沾了鲜血的手摸了摸苓吉可敦:“母后,儿臣错了,对不起......儿臣真的错了....”
苓吉可敦手还没有反摸她的手,蓝从安悄然的瞌上了眼,手滑落下去,在恨意滔滔中永远的闭上了眼。
苓吉可敦像一个失了孩子的母兽,把蓝从安轻轻的放在地下,用衣袖擦干她眼角的泪水,自己眼中除了恨什么也没有,边擦着眼泪,说道:“从安,为了这种男人哭泣不值得,这种男人,不值得你为他哭泣,这种男人,除了他自己的什么都看不到!”
哥哥侧身后退了一步,抬手之间,触碰到桌子上的花瓶,阴戾地说道:“苓吉可敦说的可真对,朕不值得她流眼泪,您不要觉得惋惜,您去陪她就好了!”
手落下,桌子上的花瓶掉落地上,剧烈的声响,过后,苓吉可敦还没有反应过来,门外乱箭飞舞,苓吉可敦算了一生的女子,全身像马蜂窝一样,挂满了羽箭。
哥哥走了过去,在她面前蹲了下来:“还喜欢赠送给您的大礼吗?朕故意让您知道冉燕可汗是死在朕的手上的,您聪明了一生,毁在朕的手上,您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苓吉可敦回答不了他,哥哥露出浅浅微笑,就如一个食人的恶鬼,食人之前,用力的迷惑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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