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孤立无援,不知道该相信谁说的话,一有希望,立马变成了失望,所谓的盟友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别人恨不得我去死。
果然我还是没有习惯天郁七国,没有习惯这古代的杀人不眨眼,没有一丝信任的习惯。
不想再去赌,更不想失去唯一信任的人,本来想着要休息半个月,休息到第五天的时候,梵音穿好了衣裳,脸色好了许多,硬是说不要耽误时间,要速战速决。
他的伤根本就不能颠簸,所谓速战速决,他的伤一直不好,去了京城也没有用,终慎问就算不怎么精明,他周围保护似的人多如牛毛。
我直接沉脸生气,又休息了五日,自古伤筋动骨一百天,更何况他这个是深入见骨的伤口,十天的时间,根本就不足以复合伤口。
只能说皮肉刚长好了一点,只要稍稍用力。就能重新撕裂开来,第十天他执意要走,无论我怎么拦都拦不住。
我套了一辆马车,拿了不少药走了出去,这么扎眼的一张脸我真想把它给毁掉。
说也奇怪,休息的时候十天之内,幼泽关风平浪静的,没有因为凌子烨的死掀起大波浪,平静得令人害怕。
出关之际,关口例行盘查,我和梵音伪装成最平凡的兄妹,脸上黑灰一圈,眼皮粘了一点,搞的跟睁不开眼睛似的。
守城的人盘查过后就放行了,我赶着马车,梵音探出头来说道:“主子您说凌子烨已经被您杀死了,属下怎么感觉,他像没死一样在暗地里操控着一切?”
梵音的话在我心中泛起了波澜,思考了片刻,说出自己的犹疑:“普天之下有谁的易容术有这么好?他没死他操纵这一切的目的是什么?要替我母后报仇吗?还是说他觊觎着离余万里江山?”
他的尸体被我化成了血水,如果那个不是他,我也查不出来任何证据来证明。可是梵音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梵音沉默了片刻,得出的结论:“都有可能,他是镇北将军,老元帅死了,离余没有一个人能和他抗衡,在加上他的已故皇后念念不忘,极有可能这是他设下的局!”
我的心中微微一叹,目视着前方,马鞭抽在马背上:“这些都是猜测,找不到证据证明他还活着,我知道是我亲手杀了他,把他的尸身的化了血水。还有外祖父的尸身,虽然现在是秋日,天气渐渐转凉,可是他的尸身也不宜久留,得及早入土为安才好!”
梵音言语中带着深深的自责:“都是属下无能,属下若是不受伤,老元帅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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