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明日老元帅入土为安,两位不用惦念,一切都由我来安排,两位一定要准备好后日家宴才好!”
这是赤果果的威胁,楚长洵为何要赤果果的威胁?就算他本事再大,请来漠北国师,可是他也太猖獗了点。
猖獗的让我打从心底害怕,他的这种猖獗不是目中无人的猖獗,仿佛自己才是这天下主人的猖獗。
终慎问直接挥挥手!
做一个简单的挥手动作有太多的解释,是同意后天带我进来,还是同意后日的家宴办得红红火火?
楚长洵怎么来的就带我怎么走,手圈在我的腰身上,直接带着我几个跳跃而走,我转身看向下面的终慎问,不解道:“你如此挑衅他,他为什么要忍气吞声?”
楚长洵眼眸微垂:“这就是强者跟弱者的区别,你以为漠北国师会来?他根本就不会来,我只是告诉他,我和漠北国师交好,跟漠北国师交好了,我这要有什么事儿,漠北不会放过他!”
“你真的是公子长洵?”
楚长洵脚踩过屋顶,跃出宫墙外,落在地上,月色下,他犹如一个世外高人,让人看不清摸不着,“不然你以为,我怎么可以如此猖狂?”
“有什么信物可以证明吗?”我就被雷劈了一样,劈的七荤八素,还傻乎乎的问他要信物。
不过楚长洵没有如我的愿,把他刚刚给终慎问令牌拿给我,而是把那碧绿色的短箫搁在了我的手心中:“这就是最大的信物,可以召唤不死鸟,棒不棒?”
“我又不会吹箫!给我也没用!”手心中带有凉意的短箫在月光下散发出碧绿的光芒,绿得就像一汪春水。
楚长洵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抬起步伐就走,我说拿着短箫就跟他走,楚长洵脚下的步子很急,有些凌乱,边走边道:“学一学总是会的,没有一个人天生什么都会!”
我看着他的步伐,皱起了眉头,跟上他:“小黄鸡呢?怎么许久不见他?”
楚长洵走到大街上,目视着前方:“他现在回家了,我女儿需要他,你说他会不会变成人?”
“什么?”我脱口而出:“那小黄鸡会变成人?守护着你的女儿?你为什么把你的女儿放在家里?不让她出来?”
似乎很久很久以前我听过他有女儿,我还揣测他的女儿是别人的给他养的,还是他自己的……
现在他又再一次提到他的女儿,难道他真的是有女儿的人?现在已经是二婚了?
这样的认知,我在心中闷笑了两声,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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