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个小男孩第一次吃糖果,舍不得一口吞下,而是用力回味那种感觉。又有一种不真实的惊喜感——哇,我真的吃到糖果了,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而那女孩,则是保持打坐的姿势,正襟危坐,不动分毫,好像生怕一动,眼前的景象就会消失一般。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西府眼前的场景变换了,不再是伯劳县的大牢中,而是处在一处阴暗的房子里,房子外是淅淅沥沥的大雨,房子里是滴哒滴哒的小雨。
床上躺着一个瘦弱的小男孩,身子很小,头很大,脸已呈死人般的灰白色,要不是他胸口还有起伏,要不然西府真的以为那是一具尸体。
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坐在床沿上,小脚还够不着地面。身上是一套灰绿的补丁的衣服,眼睛又黑又大,但却空空洞洞,没有神采。
西府对那女孩有莫名的熟悉感,好像在哪见过,但她又确信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一个女孩。她迈步走过去,走到女孩身旁,那女孩对她的到来毫无反应,西府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她也还是没有任何反应,仿佛西府是不存在的一般。
西府伸出手去触碰那女孩的脸,却什么都没有碰到,看自己的手直接穿过了女孩的脸。西府此时心里有点慌,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门口突然一黑,一个瘦长的身影闪现出来,那是一个男人,浑身湿透,脸上也尽是雨水。
男子一进屋,挤给女孩一个笑脸。那是一个比哭还令人悲伤的笑容,那个女孩也笑了笑,转而就又变为了麻木的神情。
西府走近那男子,用手在他眼前也晃了晃,他也如同那女孩一般毫无反应,原来他也看不见西府。西府的心一下子慌透了,她大声喊叫,屋子里的人都毫无反应。
她见到那个男人笑过之后,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屁股下面便马上有一大片水渍透出来,他捂着头,将头埋进双腿地,无声地抽咽起来,那是怎样的一种悲声啊!西府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男人可以这样哭,那是一种绝望到极点的、毫无希望的哭声。
西府就见那个女孩走到了男子身边,以非常好听的以童声开口道:“阿爹,别愁,待会儿就有钱给阿弟治病了?”这声音虽然好听,但却透着令人不寒而粟的冷静,这种冷静原本不应属于一个八九岁的女孩,而应当属于一个将死之人。
那男子抬起头,像看外星人一般的看着她:“小傻瓜,你说什么?你说什么?你做什么了,你说?”不知为何,那男子突然陷入了狂暴,好像心底已预感她做了什么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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