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
蓝烟一出来就问:“主人,你身体不舒服吗?怎么心跳这么快,脸色却这么白?”
西府淡淡地答到:“没什么,你们一起云修炼吧!”
蓝烟还要开口再问,苏二丫轻轻地扯了扯她的袖子,蓝烟便没有再问什么,看了西府一眼,便往墙头飞去。苏二丫抱起妹妹,也紧跟着跳了上去,包子冲西府叫了一声,也跟着跳了上去。
朦朦的月光下,几个灰白色的小亮在坡屋顶上腾挪跳跃,一会儿便消失在县城南边的大树林里。
西府缓缓地走进自己的卧房,轻轻地关上门,和衣躺在了床上。
脑袋里空空的,麻麻的,好像什么都没有想,又好像脑子里飘出了无数个念头与画面,都是关于封虎。
四五岁的封虎,瘦得皮包骨头,只有一口气,那可怜无望的眼神,深深地刺痛着她的心。
还有那一次姐弟相认时,封虎那嚣张的脸,瞬间溢满诚意的笑容,那种笑容来自他灵魂的深处,令他变得无比亲切,令她原本淡漠的姐弟情一下子便被点燃了,使她从灵魂的深处确定了,这就是我的弟弟,与我血脉相连的弟弟,虽然她根本不记得他了,虽然他们也基本没有相处过,但这确实就是他的亲弟弟,他们身上流淌的血是相同的。
他是怎么一步步变成这种偏执的样子呢?那个可怜的四岁男孩是怎么变成这样一个残忍的少年呢?他对自己的命毫不在惜,这是为什么呢?申小姐对他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他是因为单纯地得不到而偏执,还是她对他真的有某种意义?
小小的他,从六岁便开始独自流浪,一个人独自生活,让他过多地品尝了人心的凉薄,他从来没有感受到别人的爱,所以他心里没有爱,所以他不懂得如何爱别人,也不懂得如何爱自己,所以,他才对别人的生命那么的淡漠,才会毫无愧疚地害死了申小姐的未婚夫。
如果说,正常人的心里是一片森林,而他的心里便是一片荒漠,黄沙满天,哪里还能够为生命中的过客提供阴凉。他心里的那个孩子,从来没有得到过爱,得到的只有呼喝、只有谩骂、只有为求生的尔虞我诈,哪里给得出什么仁爱,他心里的那个受伤的小男孩,需要她这个姐姐的疼爱,才能够变成一个正常的孩子吧!
申小姐令他如此难忘,要死要活,估计他曾经从她身上得到过这种疼爱吧!他追寻她,便是在渴望得到那种疼爱,进而治愈自己内心的小孩吧!
这便是人性的奇妙之处,所有看似茫然没有逻辑没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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