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井家人到壹蝉居当甜品师傅,再偷学他们的手艺,担心这井甘聪明不好骗,这才绕了个弯,说合作生意,没想到还是被她看穿了。
梁济洲知道井甘与寻常女子不同,但内心深处始终觉得她只是个十三岁的小女孩,不过有些小聪明罢了,却不想有这般长远、锐利的眼光,还真是小瞧了。
梁济洲是见惯大场面的人,目的被拆穿也不急恼,沉默了片刻,半是威胁半是规劝地道,“有这么好的生意自然要把它做大,你独占着手艺有何意思,与我合作能创造更大的利润,比你们十年二十年守着那小铺子赚的多。做生意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你可明白,你看你们一家小的小、病的病,有我在前给你们遮风挡雨,你们在后面数钱岂不安稳?令尊可还在牢里。”
最后一句才是画龙点睛。
梁济洲在用井长富威胁她。
井文松此时已经有些坐立不安了,他能听出梁济洲的话外之音,如果不同意合作,他便不会提供线索救井长富。
井长富再如何不好,终究是他们的父亲,根深蒂固的孝道让他无法做到见死不救,他紧张地看着自己气定神闲的姐姐,心头隐隐升起担忧。
“梁东家今夜专门来找我,想必已经把我们家调查地清清楚楚,知晓井家是我做主。那你也应该知道我和我爹的关系如何。”
井甘讥讽一笑,继续道,“我那个爹好吃懒做一无是处,我和大哥出意外后甚至想把我们丢到深山自生自灭,所以我对他毫无感情可言。他落得如今的下场是他的命,我尽力寻找真相算是还他血脉之恩,但要我拿全家人的未来去救他一人,那是不可能的。梁东家今日怕是白跑一趟了。文松,送客!”
说完转动轮椅就朝门口走去,井文松一下站起来,急切地喊了一声,“姐姐——”
井甘冷冷地回头看他一眼,“好生送客人出去,别失了礼数。”
“二小姐当真是让在下大开眼界。”
梁济洲哈哈大笑几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井甘毫不客气地道,“那只能说明梁东家寡见少闻。线索的事愿不愿意说是梁东家的自由,我爹上断头台时你也不必内疚,毕竟人不是你杀的。”
好心机!
梁济洲身体僵了僵,忍不住心中惊叹。
好一招诛心的反激法!深戳人心。
“好,我不要你们甜品的制作方法了。我出钱扩大你们的生意,经营权给你,我不插手,我只要四成分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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