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捕快侧脸瞧着井甘毫无波动的神情,啧啧两声,“还真是无情啊——”
井甘岿然不动,没有搭理。
板子打完,井长富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也问不出什么了,只能抬回了牢里。
女捕快又传唤了证人梁济洲,梁济洲的证词再次指明了一条怀疑方向,张家少奶奶便被押上堂审问。
面对威严的官老爷,张少奶奶一改在茶楼不停抹泪的柔弱样,视死如归般坚定地一口咬定自己是被冤枉的。
她没有情人,更不曾谋划杀害夫君,是梁济洲信口胡言。
两方口供相左,只能依靠证据说话,而嫌疑人情夫还未找到。
“案件证据不足,退堂,择日再审!”
一声惊堂木响,煎熬的时间终于结束,井文松和井长青兄弟俩都感到了一阵短暂的解脱。
两人想要去看昏迷的井长富,却被牢头拦在了牢门外。
十大板可不轻,身体差些的直接就被打死了,娘知道爹挨了刑罚不知道会多担心。
而公堂上的知县大人正要退去时,突然有衙役急匆匆跑来传禀,“大人,衙门外有人说可能见过真凶的马车。”
范进举迈下公堂的脚步顿住,立马道,“把人带进来。”
本准备各自散去的张家人、方家人、井家人全都停了下来,期待地望向大门的方向。
人一出现在视野中,所有人皆是一呆,眼珠子全都一眨不眨地落在来人的脸上,呼吸都下意识屏住了。
好美啊!
长相艳而不妖、清新脱俗,虽穿着简陋的麻布衣,却无法遮挡身上的光芒,如一个行走的发光体般天生便是万众瞩目的存在。
世上竟然这般美丽的男子!
倾国倾城四个字用在他身上一点不为过!
“草民喜耳叩见知县大人。”
声音亦是清明悦耳,十分有辨识度。
在场也就范进举和井甘没有被他的美色所迷惑,惊堂木响,将众人注意力都召唤了回来。
范进举坐回了公案后,公事公办地问道,“关于杀人案你看见什么知道什么,细细道来。”
喜耳上半身直了起来,头上的绿头巾在灰白衣色的映照下显得十分醒目,也表明了他乐户的身份。
“之前草民曾到洋槐巷的徐家唱百日宴的堂会,但徐家一直没给草民结工钱,三天前草民便守在了徐家门口,等了一整天,徐老爷半夜才回来,草民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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